有些呜咽了。
皇太极不胜怜爱道:“不过区区几颗珠子,竟惹出你这么多的眼泪。”撩起袍角便要为她擦拭,玉儿嘻笑一声躲闪道:“皇上,这珠子我姑姑与姐姐海兰珠可有么?”
皇太极一怔,随即一拍锦囊道:“这里还有许多,也够她俩分的。”
玉儿道:“姐姐名字里有个珠字,若是蒙皇上赐了珍珠,可是欢喜得紧呢!”
二人久未见面,相抱相偎,渐渐调得火热起來,皇太极将玉儿抱在膝上,便要为她衣解带,玉儿扭捏道:“大汗,我已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怕是经不起大汗的勇力。大汗再忍耐一夜,明日回了盛京,自然有姑姑或姐姐相陪,我今夜就陪大汗说说话可好?”
皇太极颓然放手,喘息片刻,说道:“我终日繁忙,你有身孕竟也不知道,还特意召你來军中侍寝,你可怪我?”
玉儿嘤咛一声,扎入他怀中,流泪道:“见到大汗欢喜都不及,怎么会怪你?”
皇太极摸着她的腰肢道:“果然粗大了许多,回盛京后好生养息,不可太劳动了。我改了主意,不回盛京带兵径往锦州。”
“攻打锦州之事,不是交与多尔衮了吗?”
“你身子如此沉重,我回去也沒什么趣味,等你生产以后再回盛京也好。”
“大汗!”玉儿心里一酸,嘤嘤地哭出声來。皇太极握起她的手,柔软得如同一团新摘的棉花,怀中的女人抖得像是春天熏风中微颤的花枝,他轻轻将她推开道:“你好生歇息,小心动了胎气”
玉儿泪眼婆娑道:“大汗要去哪里?”
“我出去走走,你且自顾安歇,免得我看着你的模样忍耐不住。”
“教大汗受委屈了。”玉儿目送皇太极出了大帐,心中兀自愧悔,辗转难眠,天将黎明,才沉沉睡去。
李喇嘛一觉醒來,天色已然大亮,翻身起來便要进帐,两个侍卫将他一拦道:“大汗不在帐中。”
李喇嘛道:“老衲还有东西放在了帐内,取了就走。”
侍卫道:“大汗金帐岂可轻进,再说福晋正在安睡,你不必妄想了。”
李喇嘛却不急躁,合掌道:“那老衲就在此等皇上回來。”盘膝坐下,闭目高声诵经。侍卫大急,害怕诵经声将福晋吵醒,免不了责罚,无奈问道:“大师要取什么东西?”
李喇嘛道:“老衲昨夜有封书信呈与大汗,大汗既不愿拆看,留下也是无用。”
侍卫道:“你切莫高声,等福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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