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了两张羊皮为她盖上,快步出了大帐。
李喇嘛缩在羊皮堆中,惊得一身冷汗,侧耳一听,福晋兀自不住喊疼,正要趁机脱身,忽听蹬蹬蹬一阵脚步响,帐外侍卫连呼贝勒爷,忙将羊皮掀开一些,见昨夜那个白袍小将大步进來,伏身问道:“嫂嫂可好些了?”
玉儿睁眼道:“多尔衮,你怎么來了?”
“小弟特來向大汗辞行。怎么,哥哥不在么?”多尔衮四下观望,似是极为诧异。
“大汗想必一早又去围猎了,我昨夜不曾与他在一处。你到别处去找……哎哟……哎哟……”玉儿双手捧着肚子,满脸涨得通红,将身上的羊皮尽情挣落了,露出纤纤的手指和一双白玉般的皓腕,多尔衮一时竟看得痴了,问道:“嫂嫂怎样了?”
玉儿强忍疼痛,挣扎着坐起來,蹙眉强笑道:“一时觉得身子不爽,想必昨夜受了些风寒,不妨事的。”
多尔衮多日征战在外,久已不见女色,见她有如西子捧心一般,痛楚之中竟也现出万般风情,心头狂跳,嬉笑道:“哥哥怎么恁的狠心,这般黑漆漆冷飕飕的夜里将花朵般的嫂嫂抛舍一旁!嫂嫂哪里疼痛?小弟替你暖暖,驱散些寒气便容易好的。”向前捱着身子,伸手向她胸前摸去。
玉儿登时脸颊绯红,侧身闪过,喝道:“大胆!”多尔衮一怔,随即扑身上來,一把将她搂翻,玉儿奋力挣扎,双手被他压在身下,张口待喊,嘴又被他用手捂了,又怒又急,一下子晕了过去。多尔衮本在兴头上,见她双手一松,两目紧闭,吓得慌忙起身走了。帐外的侍卫早已惊得魂魄尽散,对了李喇嘛的藏身之处低喝道:“你这该死的秃驴,要等死么,还不快走!”
李喇嘛急忙出來,转到帐后,一颗心兀自在怦怦乱跳,略略喘息才要离开,便听帐内咣当一声,水盆摔在地上,苏麻喇姑惊呼道:“福晋,你醒一醒,可别吓着奴婢。天爷呀!福晋,你下身怎么流了这般多血?”语音甚是凄厉惊恐。她奔到帐外,朝侍卫喊道:“快、快去禀报大汗!”
“什么事,这般失声失色的?”一阵急骤马蹄声响过,皇太极手里攥着一只白色的野兔含笑而來。
“大汗,你快去看看福晋吧!好多的血呀!”
皇太极将野兔往苏麻喇姑手里一塞,大踏步进帐,跪地伸手将玉儿揽在怀中,低声呼唤道:“玉儿,玉儿!”
“大汗……”玉儿面白如纸,流泪幽幽地看着皇太极道:“是我不小心,孩子不知能不能……”
“盛京城中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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