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无益。”
“杀敌三千,自伤八百。大汗难道不知若要杀人,人也杀你,不如放下屠刀,各自安生。”
皇太极嘿嘿笑了几声,默然无语。小福晋咯咯笑道:“辽东战事多年未断,也属情非得已,大汗岂是好战嗜杀,不过念念不忘于满洲的百姓,不忍他们再受明朝欺凌。大师佛理深湛,却怎不能体会得大汗这番心意?”
李喇嘛低首敛眉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体方便为用,须要救济众生,消除?恨,方成正果。两国是非,老衲也知原委,受袁督师所托,居中调停,曲在满洲则规劝满洲,曲在明朝则规劝明朝,并无偏袒之心。贵主儿所言,还是满洲人语,不是持公之论。满洲百姓与明朝百姓何异?天下若得太平,何來欺凌?大汗放下屠刀,必得上天眷顾。”
皇太极一笑道:“大师今日莽撞闯我大营本该治罪,念在大师与我也属故人,当年父汗病逝,曾不辞劳苦,做了七七四十九天道场,这次就免了。下去进些斋饭吧!”
李喇嘛道:“老衲吃斋念佛,为的是风调雨顺,天下太平,大汗杀心未去,老衲便在帐外念一千遍《金刚经》,为皇上镇祛心魔消弭杀气。”说罢恭身而退,在帐外打坐,合掌默经。
约摸大半个时辰,众人酒足饭饱纷纷辞了出來,一个白袍的小将醉醺醺地走到李喇嘛跟前,嘲笑道:“你这个秃驴,好不晓事理,竟敢來我大金替那些南蛮子说话,大汗礼待你,我却沒那么慈悲。”唰地拔出长剑,分心便刺。帐外侍卫大惊,七手八脚将他拦下,劝道:“贝勒爷,区区一个出家的和尚,理他作甚!不可误了大汗吩咐下的大事!”
那白袍将领将剑收入鞘中,口中兀自叫骂不止,“哼!便宜了你这秃驴,等我取了锦州回來再收拾你!”
“贝勒爷,你喝多了。”侍卫将他扶了。
李喇嘛一经搅扰,片刻之间再难心念合一,眼看那小将被扶回自己的营帐,不禁长吁一声,便觉浑身酸痛难当,强自忍耐一会儿,竟沉沉睡去。
帐中只剩皇太极与小福晋,二人相偎而坐。皇太极将座下的羊皮扯起反铺在案上,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只小包袱,取出一个锦囊,哗啦一声倒出数十颗硕大的明珠,都有小指头般大小,个个光彩晶莹,他扳着那女子的粉颈道:“玉儿,这些珍珠赏赐与你,你串成珠串戴在身上,岂不是珠玉交辉了。”
玉儿娇笑道:“大汗征战沙场竟还如此挂念着我,教我如何生受?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所……也所甘愿。”说到后來,欢喜得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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