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宫中随意走动,轻则有人议论娘娘管理后宫无方,这重则嘛……”客氏故意将语气收住,一双妖冶的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嫣。张嫣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登时粉面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魏忠贤趁机挥手道:“仔细地搜!不要放走一个随意入宫的人。”张嫣看着众人奉命散去,全不将皇后放在眼里,不禁暗自伤神,返身入殿,对着仰卧在床的天启皇帝垂泪。
将近四更了。紫禁城外寂静得没有一丝声息,宫里灯火辉煌,四处人影幢幢,不时传来几声年青女人的尖叫和锦衣卫的高声喝问。魏忠贤与客印月坐在乾清宫前等候消息,半个时辰过去,各处搜遍了,也没见到信王的踪影,“难道他出宫了?”魏忠贤暗想,“不会,上次已下死命,没有咱家的手令谁也不准出宫。除非他会飞檐走壁,插翅腾空!”客印月见他沉思,就问田尔耕道:“还有哪里尚未搜查?”
“都查过了。各宫各院,太监、宫女的房里,御花园的假山、树上都看了,连御水河也用木杆捞了一遭。”
“噢……”客印月脑海里将紫禁城各个角落转了一遍,也想不起信王会藏在哪里,却见魏忠贤两眼看着乾清宫,当下疑惑道:“难道会在里面?”魏忠贤并不答话,起身向宫里走去,客印月紧随其后。
魏忠贤在龙床边跪拜,客印月也随着跪拜几下,神情悲戚。魏忠贤道:“万岁爷,老奴来看你了。今夜老奴搜查大内,实属不得已,望万岁爷看在老奴多年伺候的份儿上,饶恕奴婢惊驾之罪。”连连叩头,两眼四下巡视,猛然伸手在床下一摸,面现失望之色,起身到御座、屏风各处查看,依然杳无踪影。他在丹墀上徘徊一遭,目光落到那对镏金铜狮子身上,竟自无声地冷笑了起来,伸手在左首的铜狮口中一摸一按,突然喝道:“有刺客!”
田尔耕、许显纯一声呼喝,手下锦衣卫、乾清宫当值众侍卫抢进殿来,各自拔出刀剑将殿内众人团团护住,张嫣吓得大惊失色,倒靠在龙床上。客印月待要躲藏,却未见陌生人来,站在众护卫身后,定定心神道:“刺客在哪里?”魏忠贤用手向脚下一指,众人看丹墀上并无异样,正自迷惑,却听一阵扎扎的声响,丹墀下缓缓启开一扇小门,田尔耕、许显纯抢步将洞口堵了,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到宫里行刺,快出来纳命!”
那个清瘦太监从洞中爬出来,被田尔耕、许显纯将手臂抓了,上来几个锦衣卫便要捆绑。清瘦太监将身子一挺,怒道:“本王乃是太祖血脉,哪个敢无礼?”众人听得一怔,魏忠贤心里暗恼田尔耕、许显纯没有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