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李福本来忙了一日也累了,睡得正好却被唤起看守犯禁的太监,心里正自暗恨那太监,感叹今日倒霉,听他要替看守,不禁惊喜道:“那敢情好!只是被大人知晓,擅离职守,要被责罚的。”
“天知地知,过往神灵知,只要你不说咱不说,二叔岂会知道?放心去吧!”
“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
“恁的罗嗦!”曹化淳怒道。李福赔笑退了出去,随手将门锁了,谄笑道:“那就有劳小爷了。”说着掂了掂手上的钥匙。“还是不信咱怎的?”曹化淳见他锁门取了钥匙,心下恼怒,本待要骂,李福转眼间已不见了,气得一脚将床边的矮凳踢开。
朱由检懊恼了一番,静下心来闭目苦思脱身之计。忽听门响,微微睁了一下眼睛,见进来一个瘦小的少年,换走了那老看守,然后一声不吭地围着自己身子转了两圈,只顾笑嘻嘻地看。朱由检猛地睁开双眼,曹化淳惊得向后跳开一步,失声道:“咦!你还没有睡呦!”
朱由检以为是曹御史的公子,看他稚气未脱,一口南方的音调,仍有几分天真顽皮野气,冷冷地说:“睡与不睡,与你何干?”
曹化淳见他睁开眼睛,又张口说话,脆生生的京韵京腔,拍手笑道:“喔呀!我可看到太监了,这样一个俊秀的太监!”说着,竟在床边坐下来,问道:“皇宫里可好玩?”朱由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闭目不语。
“说话呀!问你呢!”曹化淳不禁心急起来。
朱由检依然闭着眼睛,摇头说:“你一个小毛孩子,知道什么?知道又有什么用?”
曹化淳将小嘴一撇,不服地说:“哼!你不就是早来京城几年吗!有什么了不起?早晚我也会知道你们知道的那些事儿!你说不说?不说我可搔你痒肉了。”两手作势要抓朱由检的腋下。他的手尚未触到,朱由检浑身却禁不住瘙痒起来,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心头火起,忙喝道:“有话只管问,不要胡闹!”
“那好,皇宫里是不是很好玩?”
“是。”朱由检不再执拗。
“人多吧?”
“太监十五万,宫女也有十万还多。”
“乖乖,那么多人!比一个州府还多。那老皇帝有几个老婆?”
朱由检见他懵然无知,心下暗觉好笑,不禁又想起沉疴在床的皇兄,眼圈一红,心里大觉酸楚,黯然说道:“哪里是什么老皇帝,还年轻着呢!”
“你哭什么?想是皇帝老儿欺负你年纪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