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喜欢,但这酒却实在不敢喝了,就教老高替饮怎样?”
高时明慌忙推辞:“小弟酒已经多了,不敢参与赌酒,就做个证人吧!”徐应元却将眼睛一翻,拍案叫道:“是不是你做总管,咱是副总管,教你替一杯就失身份,丢面子了?”
李永贞见徐应元酒意似浓,却又忌惮他以内力将酒逼出体外的功夫,怕中了他诱敌之计,顺势劝道:“老徐酒似是多了,高老弟不是那样眼睛朝天的人。咱也不要什么证人了,谁不知道高老弟海量,你只管猜来,他怎会赖账不喝?”
高时明赔笑道:“小弟遵命就是。”那知徐应元三猜不中,无奈将大杯的酒接连干了,摇晃着伏到桌上,口中仍咕哝道:“怎么就输了,输了……”李永贞用眼睛看着徐应元,见他身形不动,笑推高时明道:“想知道宫里的事却也不难,如不愿比酒,便将消息交换如何?”
高时明口中哼哼唧唧道:“什么消息?”
李永贞看看酣睡了的徐应元,诡秘地问:“信亲王在高粱桥边的荷香阁里听到了什么?”
“兄弟没有随去,哪里知道?你当去问老徐。”说着作势要吐。李永贞暗笑道:你身为总管,焉能不知?只是酒尚不多罢了。笑道:“兄弟,再饮三杯,不论猜得出猜不出,咱都回个话。”取过酒壶一连给他斟了三杯。
高时明醉眼朦胧地抬头道:“小弟先猜后喝,若喝不了便说出荷香阁……”重重地打了一个酒嗝。
“好!”李永贞心头狂喜。
“哪个妃子生了龙女?”
“非也。”
“建州的鞑子打到关里来了?”
“非也。”
“可是万岁爷龙体欠安?”高时明两眼乜斜着眼前的三杯美酒。
“不错。万岁爷是病了多日了。”
高时明神情木然,并没有什么反应,伸手端起一只杯子缓缓倒入口中,第三杯似是再难下咽,都洒在了胸前的衣襟上,嘴一张,喷得满桌污秽,腥臭难闻。李永贞忙捂了鼻子,起身离席,眼见二人不醒人事,懊恼异常,自语遮掩道:“今夜赌酒,大觉痛快!若不是怕违犯宫禁,真要赌到天亮呢!夜已深了,不便向王爷当面辞谢,替咱多多拜上千岁。”恨恨地走了。
钩月隐去,西风渐紧,后花园里飘来果子成熟的气味,许多小虫依然不知疲倦地低鸣短吟,秋夜,宁静、香甜、令人沉醉。信王眉头深锁,不住地在大殿里徘徊。青烟缭绕,宫漏滴答,宫烛高烧,信王的身影时而高大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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