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壶一个人坐在湖边自言自语,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便吐掉了嘴里的草扭头。
“我就猜你在这里。”他走过来说。
壶壶苦笑,“原来谈医生还兼职神算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嗯,因为你叫壶壶。(湖)”
“那我是不是应该学你改名字呢?把我的‘壶’改成我们眼前的‘湖’。”
相得益彰的对话,没有比这个更俏皮的回答了。谈羽没有接话下去,拍了拍草坪,在壶壶旁边坐下来。
她看着谈羽拍草坪的动作后对他白了一眼,从口袋拿了包湿纸巾出来,说:“这里有消毒纸。”
壶壶原本只是玩笑一下,觉得谈羽的屁股已经坐在草坪上了就不会再去接纸巾了,没想到谈羽不只接了,而且还起身擦了下那抹草地。壶壶真想把他推到草地上打滚。
“第一次有人给草消毒,啧啧!真的是!只有你才会干这种事情。”她说着拔了一根草咬在嘴巴里,“你看我,我拍也不拍直坐在草面上,我还把草往嘴里塞呢!”
“只有牛才会把草往嘴里塞。”谈羽微微笑。
壶壶转脸过去,刚好看见他嘴角蠕动完的笑容,嘴角的弧线渐平直。
“喂,你会想小忘年的母亲的吗?”壶壶冷不丁地转移了话题问。
“不会。”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那间屋子呢?是作一个念想吗?”
谈羽眼睛直望着壶壶,一副不理解的模样,“你说什么?”
“我是说那间屋子,以前住在那里的女人不是小忘年的母亲吗?”壶壶问完后还对谈羽的反问膈应,心想自己的话不会那么难明白吧!
“不是。她没有来过岩豆镇。”谈羽否决了。
很意外的回答了,壶壶“哼?”了一声,“那房间的主人是谁呢?”
谈羽的眼睛望向湖的对岸,对岸是一座小山,壶壶也不明白他在望什么。看向谈羽的表情,他似乎是在酝酿心情,眉头紧锁。
壶壶拿起石头,“噗通”朝水面扔去,激起了谈羽的心情,他才不紧不慢说:“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很要好的一个朋友。”
“喂,她是女的哎,女朋友啊?”
“那如果他是男的,你也说是我的男朋友啊!”
壶壶被谈羽的回答雷晕了。
“那是什么交情的朋友呢?”
“她是我的一个绝症病人,同时她也是一个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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