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就连小忘年也不知道爸爸去了哪里,只有他的车还像块黑面包蹬在院子里。
她的脑洞像大海一样更加辽阔了,猜测谈羽去会了人,而且是瞒着谁也没有告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谈羽会的人是旧情人!
嗯,根据小忘年的回答来猜测的话十有八九是这样的,壶壶更加深信不疑了。
谈羽不在,倒给了壶壶“查案”的机会,她试图想找那间神秘房子的钥匙,想揪出屋子里的女人是谁!
小忘年这个时候坐在沙发上看故事书,壶壶借机过去嘻嘻说:“忘年,我想去那间屋子的阳台晾一下被子,你看今天的太阳无限好呢!”
他的视线从书本上挪开,小眼灵动转起来比球场上的篮球还要快,“你是不是想干坏事啊!”
“怎么可能,你瞧瞧,围栏上不是晒满了被子么,你爸爸说多晒晒被子有益健康。只有你的那床被子没有晒了。”
“我的又不需要晒。”
“喔?是吗?要是被你爸爸知道你昨晚尿床了呢!”壶壶动了一下眉毛,笑眼呵呵地说。
小忘表示不相信,又自各坐着看故事书不理他。
壶壶得了意说:“不信你去检查,别怪等下我告诉你爸爸喔!”
“你这个坏女人!”小忘年轻声嘀咕了一句后跑回房间。看到被子上的湿渍时他有点不相信那是自己的被子,但是又不自信地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那只是壶壶计谋里的一小淌水而已。直到小忘年长大后壶壶才告诉他真相。
“怎么,丢不丢脸呀?”壶壶见小忘年恼着脸色出来后哈哈问。
“我没有钥匙,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以前我看见家保姆把钥匙包放在哪个抽屉里了,或许有。”小忘年指了指台桌上的那些东西。
壶壶便翻箱倒柜地找,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了那串钥匙,钥匙圏环在手指上叮当响,知道自己想找的钥匙定在里面了,便跑到门口一把一把试。
小忘年过来门口说:“你别告诉我爸爸我尿床这件事情,不然他会给我打针的。”
尿床为什么要打针,壶壶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想想也好理解,谈羽是医生,一定在谈忘年尿床的那个年龄段威胁他说:“尿床的小朋友是要打针的。”
壶壶找对了钥匙,这时候门锁一松,她点点头,“那你也别跟你爸爸说我来过这里喔!”
“嗯。”
他们两个又一次达成共识。
像上次的cospa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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