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壶壶打断说:“啧啧,谈医生真是菩萨心肠。我想那位姑娘是病西施了,才值得你金屋藏娇。”
“不是。”谈羽欲言又止。
“那就是跟七仙女一样漂亮了。”
“不是。她是我表舅母的女儿。”
壶壶大吃了一惊,“这又是什么故事,那你表舅母的女儿是怎么没有的呢?”
谈羽的停顿表情像是缓缓吸了一口烟又吐雾的愁凝,壶壶觉得自己唐突了,想收回话题的时候谈羽和盘托出:
“我也不会为这件事情瞒你什么,只是不想你瞎猜而已。表舅母跟我家的亲戚关系不算很靠近,就连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个表舅母跟我究竟是怎么表法。那年我还是实习医生的时候在医院偶然碰见她,她已经是白血病晚期了,看见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我以为她会开口让我救救她,没想到她开口一句话就是‘救救我女儿’。因为这段亲戚关系可有可无,导致我并不熟悉表舅母还有一个女儿。临终时她跟说我说女儿在孤儿院里,把名字报给了我,我知晓名字后才知道她女儿正是我医院里的一位白血病患者,孩子才十岁。”
“后来呢,你表舅母的女儿怎么样了?”壶壶手托着下巴问。
“可以说一点都不幸运,也可以说是及其幸运,幸运的是她遇上了一群好朋友,不幸的是她的一生只定格在二十几岁。像绚烂的烟花只盛开一刹那。”
壶壶叹息摇摇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也是仁至义尽了。难道除了你她再没有一个亲人了吗,怎么会落到孤儿院里呢?她母亲不是还在吗?”
谈羽摇摇头,“没有了。她是以弃子的身份到孤儿院的,并且她的病是遗传性的。”
“喔,这样的话我懂了,你表舅母还真是狠心,她跟小忘年的妈妈一样犯了弃婴罪呢!”壶壶话一说出谈羽变了脸色,她立刻捂嘴不言。
壶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年的妈妈是把孩子扔给你,罪名不成立,还是你表舅母最狠心。”
“这其中也有生存的苦衷,估计那个时候我舅母怕生了个病婴养不活吧,否则她临终时不会那样嘱咐我。在中国每年弃婴达十万,目前还在持续增长,这是个很可怕的数字,既恨又可悲。特别是在长南这种五六线城市的乡镇里。”谈羽说话的时候牙齿在咯咯直响,让人听着像咬一块小铁球似的不舒服。
热风吹漾过湖面,壶壶的表情也跟着起了丝丝涟漪。
谈羽忽然想起问:“你认识姜晓棉啊,她家的慈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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