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存的女人,嘴角轻扯,“将她一起带走。”
几人去往皇城会所。
梅姨妈被单独关在一个包间里,她在这保镖转身离开时冲上去咬了他的手背,嚷着要出去。
季沉进来,黑漆漆的包间里梅姨妈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男人很高,声线偏冷,他说,“你好好待着,审完你男人你们自然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审?
梅姨妈挣脱保镖的手,嫌弃地拿着手帕在面前挥了挥,冷哼了一声,“他犯了什么错,轮得到你们来审他?”
“他犯的事,要我一一给你数出来?你知道的和不知道的。”
没等梅姨妈开口,季沉转身出门,“好好待着。”
顾寒生见江九诚,不能让梅姨妈知道。
梅姨妈这性子,若是无意间跟凉纾提起,那得完。
江九诚这人心里有鬼,明里暗地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
从前有人整他,将他抓走打一顿趁的都是天黑,或者人稀少的地儿。
但他们不同。
大白天,在闹市,对方一点都不忌讳,直接将他带走,所以江九诚怕了。
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坐在前方的人,对方问一句什么他就答一句。
“认识一个叫江平生的人吗?”
江九诚头摇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他伏底身子额头几乎就要触到地了,“不认识,不认识。”
“真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江九诚看着架势,多半是凉纾惹出什么事了。
他咬着牙,接了一句,“我是真的不认识,我没有必要骗你们。”
“接下来,玩个游戏?”男子嗓音徐徐,没有什么起伏。
江九诚闻言,将头抬起来,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倒流了。
那夜的记忆窜进脑海中,白色的雪地里,在他头顶漫天纷飞的红色钞票,还有那张绣着一个“沉”字的方巾。
他打着哆嗦,牙齿打颤,“什……什么游……戏?”
有些人的恶不浮于表面,但它能悄无声息被钉在你的脑子里,让你某个瞬间一想起或者一见到就能从骨子里害怕。
就好比季沉之于江九诚。
季沉笑了下,“你说一句话假话,掉一截手指。”
江九诚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有人拿着剪刀站到江九诚的身旁,他侧头看了眼,吓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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