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递给她,“寒生来的电话,接吧,他等好一会儿了。”
“好。”
梁清出去了,凉纾走到卧室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景色,她这才对着电话里喂了一声。
刚刚梁清的话他全都一字不落地听了去,这会儿顾寒生也安慰她,“阿云我昨天半夜里就教训过了,索性现在是冬天,外出就穿高领的衣服或者戴围巾遮一下,在家里就不用避讳了,我也不嫌弃看到。”
她顺势在沙发上坐下,俯身摆弄着矮桌上的书籍,叹气,“我不是在意这个伤口留不留疤。”
“嗯,我在意也是一样的。”
凉纾怔住,原本平静的脸上终归是带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她说,“顾先生情商真是高,很能哄女人。”
“我轻易不哄其他的女人,顾太太除外。”
这会儿城区哪里都堵,司机换了路,路况虽然仍旧不乐观,但到底比刚刚的好。
顾寒生问她,“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本来早上凉纾醒来还有些脾气,但是身侧冰凉,这人不知道已经离开多久了。
温明庭对她嘘寒问暖,生怕她一个人在这里待着不自在,那个时候,纵使有再多的气也就都没了。
除了她脑子里只剩下的唯一疑惑,阿云为何独独对她那么大的敌意?
白日里和温明庭闲聊,凉纾有问起阿云的性别,温明庭说阿云是只公狗。
凉纾这就纳闷了,公狗害怕她抢了顾寒生?
但转念一想,也能想通,雄性占有欲都强,似乎只有这么才能解释的通。
凉纾跟顾寒生细数着今天做过的事,“上午和妈一起聊天,帮她收拾一些字画古董,下午和清姨学刺绣、针线了。”
下午才是让凉纾开了眼见。
她想起她亲自织给温明庭那条围巾,落在梁清眼里,简直……
公开处刑也不过如此了。
电话那头男人沉沉的笑意蔓延开来,“清姨这方面厉害,你多跟她学学总是没错,能平心静气还能打发时间,或许还可以稍微提高一下女红技巧。”
这男人是拐着弯说她心不静,脾气躁,凉纾听出来了。
不过很快,他又说,“当然,阿纾不必学的多好,就当一个乐子。”
凉纾忽地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不是孔明先生转世,真是不能跟你吵架,没有赢的余地。”
“那我不说了,你把电话给妈,我跟妈说几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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