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软了。
季沉把玩着手中的打火器,“认识江平生么?”
同样的问题,但这次没刚刚那么好糊弄了。
可江九诚伏在地上,答案还是跟刚才一样,“我不认识,我没骗你,我要是认识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季沉从沙发里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抬起矜贵的皮鞋踩在他的手背上,就像那晚上一样,江九诚忍着痛,仍旧重复着那个答案。
江九诚被人带出去了,季沉开了几盏照明灯,他朝包间另一侧走去,沙发尽头,坐着顾寒生。
很显然,刚刚发生的一幕全都在顾寒生的眼皮底下。
顾寒生起身,朝外头,一边落下几句话,“他有问题,先放松他的警惕,找机会再问。”
“是。”
走出包间,顾寒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伸手在垃圾桶上方弹烟灰时,他看着墙上光滑的镜面映照出来的脸,思绪有些短暂的飘飞。
从来都是一副儒商的样子,属于人性的阴暗面从未展现人前,不知道凉纾要是见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凉纾知道他非善类,从两人在虞山别墅见面开始她应该就知道。
晚上又是一个应酬,顾寒生在车上给温明庭打电话。
平安夜,虽然是源起西方的节日,但世界大同,文化交流碰撞,只要寓意好,就都在过。
国外人的平安夜不吃苹果,英语读音里苹果没有寓意平安的意思。
“寒生,晚上回来吃饭吗?”温明庭在电话里头问他。
这会儿已经快要接近下午五点半,挨近节日,城区路堵,看着前方排着长龙的队伍,司机没法,回头向顾寒生报备:“先生,这会儿这个路段怕是一时半会儿畅通不了。”
半小时内,是绝对赶不到的。
顾寒生朝司机摆摆手,没说话,反而对电话里说,“妈,你让阿纾来听电话。”
那头略微不满,打趣他,“给你媳妇儿打电话还非得打到我这里来,你等一等……”
温明庭拿着手机喊梁清:“阿清,来,把电话给阿纾拿去,就说是寒生的。”
凉纾这会儿在楼上,梁清一路在两人卧室的洗手间里找到她,见她正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伤痕,梁清安慰她:“太太不要担心,幸好抓痕不深,等它结痂了就勤抹药到时候不会留疤的。”
听到声音,凉纾倏然回头,见到是梁清,她喊了一声清姨。
梁清将手中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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