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梳着妇人的发髻,容长脸面,身材细挑,穿了一件葱绿色撒花袄,靛青色斓边裙,乌黑的发髻上插着一根蝶恋花金簪,虽不是一等一的美人,但柳眉朱唇,观之可亲。
“给夫人请安,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芍药是靖平侯夫人王氏的陪嫁丫鬟,伴在王氏身边也有十三年了。到了该许人的年纪时,由王氏做主,许配给了谢晗外书房的管事,新婚一个月便又重新回到了王氏身边伺候,和王氏的主仆情分非同一般。
王卿筠也不避讳她,将桌上的书信推到了芍药面前:“你看看吧。”
芍药屈了屈膝,双手接过王卿筠手里面的书信,一目十行地扫过。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主子,抖着声儿说道:“夫人,这、这……”
王卿筠颇为头痛地揉了揉额头一侧的穴位,仍是觉得自己的脑袋隐隐作痛。
信里的内容让王卿筠感到十分的棘手,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还不知道夫君看了会怎样暴怒呢。”
芍药费力地咽了口口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艰难地说道:“夫人,陛下怎么会存了这样的心思!陛下跟先侯爷可是嫡嫡亲的姑表兄弟,和县主之间更是差了辈分……”
“你不要忘了,妹妹曾经和太子殿下有过婚约。”辈分什么的,王卿筠并不在乎,皇室是最不讲究辈分的地方。只有这桩被太子殿下退掉的婚约才让王卿筠感到为难。
“夫人,虽说县主曾经和太子殿下有过婚约,可太子悔婚在前,这桩婚事根本就做不得数。”芍药虽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有些牵强,但对上王卿筠忧虑的目光后,芍药只能尽量拣着好听话去宽慰自己的主子。
“陛下一向都是乾纲独断。希望陛下对妹妹是真心的,这样,朝中的阻力便不会是阻力。” 王卿筠也只能让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
毕竟,当年太子悔婚之后,就连自己的兄嫂都急着和自己划清界限。如今看来,却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王卿筠冷笑了一声。当年,聿修明明和婉容定下了婚约,就连信物都交换了,长嫂却把定亲的玉佩退给了自己。兄嫂如此势利,当真是让王卿筠刮目相看。
王卿筠一怒之下,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和王家所有人都断了来往。谁能想到还会有今天!
“夫人,您就放心吧。两位嬷嬷都说了,陛下安排了青龙卫贴身保护县主,这可是历代皇后和太子都不曾有过的恩宠。”
芍药温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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