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先生为天下计画,无所隐藏,一吐为快。我将奉先生为师。”
公孙范微笑谢过太子,继续道:“昔日王莽篡汉,汉道凌迟十余年,光武皇帝起于昆阳,一战而定天下大势。贫道又推算,十年之间,天下必将大乱,又十年之间,汉室不存,四海分裂。又十年之间,必有英主聚集英俊豪杰重整河山,九州再度为一。贫道只能预测三十年之事,三十年之后,非贫道所知也。殿下方今青春正盛,又是天潢贵胄,三十年后英主之位,其不应在殿下身上乎?贫道此番邀截殿下,正是以天象相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愿殿下自爱,此去切莫消沉,前途虽诸多凶险,然殿下天之所护佑,皆能逢凶化吉。日已西沉,请殿下上马,山路难行,勿得耽误行程。”
太子听公孙范谈话良久,心中渐有所明朗。见公孙范催促自己启程,心有不舍之意。又再拜请求公孙范,愿以为师,请同行至金州,朝夕闻教诲。公孙范呵呵大笑而起曰:“贫道云游之人,略识天象,而不堪为师。到时候自有贤能英杰辅助殿下,胜过贫道百倍也。三十年之后,若殿下果应英主之天命,则验证贫道所言不虚。贫道今年四十有六,三十年之后,幸贫道还尚不死,仍在此迎候殿下。”
言罢呵呵大笑,径直进茅屋去了。
太子愕而不语,良久方回神。天色将晚,随从亦过来催促太子启程。太子若有所失,然也不可造次。只好回身上马,与数人在山间道上前行。斜阳几道光辉透过林间树木照射在山谷之间,斑斓绚丽。溪流潺潺,松柏峥嵘。正是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夕阳西下,太子一行人逐渐消失在暮色中的终南山深处。
且说长安城中,末帝既立,朱糟与张莽把持朝政。张莽又令其族弟张豹为城门校尉,张熊为执金吾,张狼为光禄勋,于是京师军队,宫中护卫皆为张莽掌握。而朱糟其党大多把握九卿要位,人事任用,官员提拔皆由其操控。末帝年少,不能主事,太后又是女流,都是朱张二人用事,二人无治国安民之方略,却擅长争权夺利之能事。于是朝中贪赃枉法甚多,长安人民叫苦不迭。
先皇帝时候,天下已经骚动不安。各地方诸侯藩王已经有些不尊汉法,擅自扩充军队,增加财税。而朝廷正值多事,一方面也是无暇顾及。朝廷政治日益腐朽,各封疆大吏却日益坐大,并互相攻伐。以至于末帝即位时候,诏书令天下诸侯不得纷争,但都如一纸空文,没什么实际效果。朱、张乱政,亦无能力约束天下。皇帝之命,亦只限于三辅地区。
却说齐王刘开,为先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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