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分成了“心”和“理”两部分,“心”是什么呢?就是人的思维活动,把“心”也看成“天下之物”,所以认为研究“心”也能致知,那么每个人都有“心”都有思维活动都可以自我研究,于是得出结论“人人可以做圣人”。
“心学”肯定了个人的感性认识,认为个人的感性认识是良知——其实心学是认为有可能是良知,但心学弟子哪里管那么多,就自己把自己的认知定义为良知。我说的也是良知,反正朱子学也承认天理是最高的、遥不可及的,那你的良知和我的良知有啥区别?从儒学先贤的经典中你得来的理解就是肯定高于我从经典中得来的理解么?我心学弟子不但“格物致知”我还“随物而格”、“知行合一”,我还实践我还反思,你这朱子学的门徒天天看书看傻了,能有什么良知?因为心学鼓励个人思想,所以心学大为欢迎,广为流行。
但朱子学也好,心学也好,良知都集中到道德建设和治政上。还是没解决“水往低处流、火能加热食物这些随处可见的自然现象怎么解释”的问题。朱子学和阳明学都支持格物,怎么就不把自然科学也拉进儒学的范围呢?
天保凶作中阳明学者大盐平八郎起义檄文还是在说幕府没搞好礼治、德治、仁治,但扶桑人口数量在最近一百年不再增长,礼治、德治、仁治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怎么就不能正视自然科学呢?最起码给个兰学也是良知的评价也好啊?直秀对此一直很不满意。
所以直秀问伊藤先生 “我通过学习,写了两本书《堀式农术》和《堀式稻田产鲤》,江川坦庵说写的不错。朱子说格物致知,阳明先生说随物而格,那么我是否是走在学习的正道上呢?”这句话就是问“我农学学的不错,你心学学者怎么看待我这种学者?”
这和直秀问小楠先生的问题一样,当时直秀问的是“兰学也是研究万物之理的,那么朱子儒学承认兰学的学术地位么?”
小楠先生当时耍滑头搁置个这个问题,但小楠先生是儒学的特例,他是实用主义者,对兰学不反对也不明显表示支持,未来他提出“大凡以利及人,即是仁之用”,变向承认了兰学。
直秀今天被奚落了半天——其实伊藤先生真没奚落他,只是伊藤先生认为儒学重要,多问了几个儒学的问题而已,直秀回答不上来觉得丢了面子,有点恼火,直秀觉得我学兰学怎么了,我兰学学的好能帮助很多人,你觉得我没学问,你心学是研究心致良知,我研究农学致良知,你凭啥看不起我?
所以直秀问伊藤先生“我通过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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