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将沉重的铜钱搬上李怀唐借给他们的马车。
一百贯的吸引力很大,‘诱’‘惑’着每一名被生活压迫得抬不起头的士兵。在众多的围观者中,有一个叫慕容鲲鹏的老兵,他原本隶属朔方军,去年才被‘抽’调入龙武骑的,因为呐于言不善巴结,屡屡得罪上峰,故而至今还是一名士卒。
“老于,你家去年情况如何?”慕容的眼睛已牢牢地黏在那一袋袋的铜钱上,嘴上问着老于的问题看似无边无际。
老于是慕容的在朔方军时的袍泽,两人是生死之‘交’。老于的双眼同样的火热,艰难地完成一个吞咽动作,道:“刚刚够税赋。娘的,若不是沾了龙武骑的光,肯定不够!”
唐朝时实行的是租庸调制,按李世民闹革命时的政策,每户按人口多寡以百亩为基数授田,税赋按人头征收,人们得到田地的同时,相应地,服役成了每一户的基本义务。随着社会的发展,人口的增加和权贵富豪的巧取豪夺霸占土地,可分配给农民的田地越来越少,百亩成基本了纸面上的利益,大多数家庭分到的只有二十亩,甚至十亩,可是无论他们分到多少,兵役却是雷打不动,赋税万年不变,十亩也好,二十亩也罢,均按人头征收,与之前的百亩授田比较,人们的税赋无疑加重了数倍,逃户隐户现象屡见不鲜,盛唐时农民起义也时有发生。
老于的家只有二十亩田地,所产或只能维持一家一年的吃喝穿,或只够沉重的赋税,如果不是老于作战立功有奖赏,调入龙武骑享受津贴,那他的一家老小只能通过西北风来补充能量。
老于家只是盛唐时普通人家的一个缩影,一个代表,而且,老于家比较起许多人家来说已经算是好的了,想想那些战死边疆或负伤致残的战士,他们是典型的流血又流泪,大多数人的家庭从此陷入了崩溃。
雷虎穿过围观者让开的通道之时,煽情地吆喝:“弟兄们,去宁远城有钱有‘肉’有敌杀,还有什么比这更痛快的?是条汉子的,报名去,上将军说了,钱不多,只招八百人,迟了可别懊悔!”
煽动开始在围观者的心里发酵……
“老于,我们报名!三年而已!”慕容咬着牙跃跃‘欲’试。
“你?!罢了,豁出去了!干了!”有慕容在前壮胆,老于干脆将心一横。眼前是一个机会,与其在此得过且过,等他们从龙武骑中退役,家里失去最重要的生活来源,还不如放手一搏,先取得百贯收入再说,按现在的物价,百贯至少可以让他们这样的家庭十数年生活无忧,如果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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