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期间的运输还需民间服徭役,得不偿失,不妥,不妥。”
“是啊!就算占领,其地已属原住民,我们哪来土地?”李祎没有齐济善那么迂腐,嘴上同意了齐济善的说法,却明目张胆地与李怀唐讨论起占领之后的事宜。
确实,在以往的对外战争中,大唐费力不讨好,付出远远要大于收获,战争的成本都强加在国民头上。但是,在李怀唐的脑袋里,战争还有另外一种打法,一切只为获利,长远的,眼前的,统统不能放过。
接下来李怀唐之言让齐济善当场口瞪目呆。
“与大食国相比,大唐的道路实在太糟糕,我想主要是缺乏了契丹人,新罗和百济人的努力,他们与我们相比,明显不适合耕种,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发挥他们的长处,为大唐的道路和水利建设多贡献力量。而他们的土地,正好适合大唐的移民。这样,对双方都有利。”
李祎皱着眉头,道:“你是说将他们变为奴隶劳力?这,这怎么可能?我大唐礼仪之邦,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情?”
齐济善满脸黑线,反驳道:“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又曰:以德服人。胡人也是人,我们该教化之,感化之,使其闻经史子集,知书识礼,天下自然大治。”
李怀唐苦笑,道:“舅舅所言,怀唐不敢苟同。饿‘鸡’赶不走,饿人不知羞。尚且吃不饱穿不暖,谁还之乎者也?除非舅舅让胡人都吃好穿暖了。可是富足如大唐都未能让其国民免除无饥寒之忧,何来粮食衣物给外人?教化,感化,这个子,那个子,都上千年了,如果真的有效可行的话,天下又哪来那么多兵戈?”
李怀唐说完,又转向李祎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王爷大将军不屑为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代劳。”
李怀唐心里很鄙夷,为政者不从家国角度出发考虑问题,偏偏死要面子讲啥礼仪,须知国家民族的利益永远至高无上。土地矛盾都如此尖锐突出了,高高在上的皇帝权贵却目光短浅只顾切身的利益,不积极去想办法解决矛盾,却还在空谈什么道义,道义的对象只能是国民,而不是不纳一个铜钱税赋的外人,退一步来讲,国家有难之时,还不是无数朴素的国民义不容辞地承担起责任,赴汤蹈火付出生命代价来捍卫民族的尊严?至于那些外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才不会管你死活。善待外族而不善待国民的政权只会被人民抛弃,被历史遗弃。
李祎严肃地看着李怀唐,感情有点复杂,‘欲’出言辩驳,想了想,毕竟此人是在为大唐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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