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这些被抛弃者,你更倾向于肢解他们。
他开始啜泣,眼泪从眼角滚落。我花了几秒钟观察他,然后再次开口。
“我们不是来此判决有罪抑或无罪的,那个环节已经过了。我们也不会在此伸张正义,或者去拯救百万条被你玷污的性命。我们是来这里奖励你的。我们是你的行为应得的结果,我们是它的执行者,是它仁慈的利刃。而且……”
我弯下腰,动力甲的关节振响,我触碰到了正在颤抖的男人的脸颊。
“……我们为你而来。”
他摇晃着,因恐惧与蔑视颤抖着。“你们的审判是暴行。那不是正义,那是伪善!”
“但我们也不是为实现那些理想而创造的生物,我们只为缔造它们而生。”
有那么一会他仅是双手抱臂环绕自己。他看起来什么都不是:一个瘦子,实际年龄被隐藏而非完全看不出,包裹在天鹅绒与丝绸制的衣物中,在黑暗中不住哭泣。一阵恶臭从他这身凌乱的行头里飘出,几小时之前他就失禁了,在他持续不断的噩梦情境中。
“我先前看到的一切,我梦到的一切……”
“那只是一个梦。”他抬头仰视我,瞳孔里闪烁着凡人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也能积聚起来的极度渴求的希望火花。
“但不代表那些不是事实。你已经梦见那些瞬间二十余次,你还会再梦见它们的。”我用穿戴着手铠的手指划过他被眼泪浸湿的上唇。“这是我们第八次谈话,也是第八次你流下这些眼泪。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他支吾着,“你在等着我祈求饶恕吗?”
“不。你已祈求过八次。”
他开始大笑。在我将他拉回恶梦的轮回时他仍然在笑。
*Saragorn enclave,萨拉贡内飞地(外飞地是outclave),在HH第二卷93页提到了这个地方因其秘密进行的基因工程暴行(gene atrocity,话说这是鄙人在HH书上第一次发现错别字?)而被帝皇派第八军团前去施以惩罚,令其永久归于古老长夜的历史尘埃中。
“你的看法是什么?”
我的声音在宽阔的空间里来回翻腾。空旷的指挥室里一片寂静。盘桓于上方天花板的昏暗空间看起来了无生机,就像某种无形的事物离去后遗下的空虚。我凝视着眼前鬼魂般苍白的面容,他站在空荡荡的王座之下,那双漆黑的眼睛也在注视我。我没有下跪,军威是一回事,尊敬是另一回事。他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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