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扭曲着,嘴唇卷起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我的看法?”他停顿了一下,一根手指敲打着他的链锯长戟的柄部。“我的看法就是,如果我必须要花上更多的时间和你一起,我可能会忍不住做出一些让你后悔的事。”
赛维塔从王座的底台踱步到地板上。他的行动,即便是身着动力甲,也像猫一样。
我没有动。出于习惯,我会倚靠着我的法杖,但它和曾用来包裹我头部的风帽一样遗失了。丢了它们就像丢了我一条四肢,就像我的一部分被摘除了一样。
那当然是关键所在,也是我站在一个空荡荡的指挥室里和我们低三下四的军团的一连长呆在一起的原因。
“尼凯亚议会颁布的法令毋容忽视,”我说道,“你是军团最高阶的指挥官,在基因原体——”
“在我们浸身黑暗的父亲再次被他的兄弟们联手教育的时候。”赛维塔转身走开,心不在焉地活动他的一边肩膀。“是的,我猜我是。”
“那么一定有一项针对智库的审判。”我停顿,下一句必须出口的话语卡在了嗓子眼里。“针对我。”
赛维塔转头扫了我一眼,欺诈者的微笑自他的嘴唇蔓延到他乌黑的双眸中。
“那我可以随时切你喉咙咯?”他转身竖起脑袋盯着我,抬了抬一边的眉毛。“是啊。那样倒是可以解决几个问题。”
我透过牙关缓缓深吸一口气。要说还有什么残存的兄弟之情影响我们,就和把太阳叫作蜡烛差不多。
我凝视着他的脸。那些不了解我们的人总是会说来自泰拉地下领域的午夜领主同来自诺斯特拉莫的成堆混球没什么不同——没错,惨白的肤色,被夜晚打磨得黑亮的眼珠将我们一同打上印记。但对于少许看得更仔细的人来说,我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黑暗的地底赐予我们平整的容貌,我们的眼睛对于阳光更加敏感,甚至比他们更甚。我们鲜少眨眼。我们的皮肤生来无毛,我们的牙齿天生锐利无需锉磨。那时我们剩下的人在军团中的数量永远不够,那是一种令人不快的、日渐消亡的残余。真希望我能说我们中依然残存的人是一个拥有缓慢消亡的高贵的团体,但那已被证明是谎言。
极少有人能见证我们曾经是的和我们所成为的这两者间的不同。即使是那些曾经服务于审判的人,现在也已成为恐惧的仆从。有时我怀疑那样的区别是否真的存在过。
“那道法令……”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确实憎恨我们,难道不是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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