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美联储正在准备的流动性底线。
但对方显然不买账。他们听够了财政部长的宏观大饼。
会谈进行了二十分钟,在准备起身握手的最后几秒,那位原本一直板着脸的新加坡高级主管,忽然收敛了公事公办的语气,身子微微前倾。
“汉克,还有一件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私人间的求助意味:“我们听说,摩根士丹利最近正在推进与远日点资本的资产管理合作?包括卡塔尔人也给了那家新平台几亿美元的支票?”
保尔森眼神微凝,没有说话。
“我们内部的风险管理团队,对LanCe Walker在过去大半年的交易记录做了一整套反向推演模型。”
新加坡人看着保尔森,眼神里透着一种纯粹的执念。
“在目前这个市场上,他是极其罕见的、甚至称得上唯一一个从头到尾算清了系统清算路径的人。我们想见他。我们需要听听他现在对资产价格见底时间的判断,哪怕只有十五分钟。”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个比欧洲人更直率的问题:
“IIF这次的酒会,他真的不来吗?保尔森先生,如果您能通过某种非官方的私人渠道,帮我们递一句话,或者建议他来一趟华盛顿……GIC愿意在接下来的国债拍卖中,保持最大限度的配合。”
保尔森握着杯子的手指难免紧了紧,压了压脸上的表情。
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时在国际金融界以保守、冷静著称的亚洲技术官僚,心里升起一种近乎荒谬的感觉。
这些决定成百上千亿美元国家储备流向的技术官僚,此刻竟然把一个二十六岁私人交易员的嘴,当成了想抓住的救命稻草。
但至这至少比欧洲那种暗藏着政治试探的问询好很多。
他们大概真的只是想找LanCe聊投资。
“我很抱歉,陈先生。”
保尔森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职业距离,挑不出一点毛病。
“正如我刚才所说,美国政府无权干涉任何私人投资者的商业决定。Walker先生是一个完全独立的自由人。他如果决定参加IIF的活动,那是他与协会之间的事;如果他不来,没有任何人有权力强制他出现在华盛顿。”
新加坡人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礼貌地握了手:“我理解了。谢谢您,汉克。”
送走新加坡人,时间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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