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被无念之根精准地勾了出来。他盯着那块完美糕,指尖快要碰上去的时候,突然想起娘蒸糕时,烫到手,把糕甩到地上的样子——糕摔碎了,娘却笑着捡起来,吹了吹,塞进他嘴里,说“碎的糕才香,焦的边才甜”。
“滚!”阿卯猛地缩回手,狠狠咬了一口怀里那块带霜的焦边糕。糕屑扎得牙龈生疼,焦苦味混着血味冲进喉咙,他吼得嗓子劈了叉,“我记这糕,就是因为娘烫到手还给我蒸!圆糕是假的,我娘摔碎的糕,才是真的!”
“嗡——”
他话音落地的刹那,念珠里第一颗珠子突然炸开一团金光,光里裹着一个模糊的农妇身影,正蹲在灶前,烫到手猛地甩了一下,心里冒出个热乎乎的念头:“我在给娃蒸糕。”金光扫过,那些完美糕瞬间化为灰黑色的粉末,井壁重新变回了粗糙的岩石。
陈默在第三个,他扛着的歪柴突然轻了一下。低头看,柴身上的毛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变得光滑得像幻境里的直柴。井壁里传来锯木头的声音,一根根笔直的、没有结节的柴从岩壁里“长”出来,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堵没有缝隙的墙。
那个灰黑色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钻进了他的虎口疤里:“你守这歪柴,是因为娘劈的,还是因为你享受劈柴的爽劲?如果娘没劈过柴,你还会要这带毛刺的?你看这直柴,烧起来火多旺,劈起来多省力,忘了娘,用这个不是一样?”
陈默的柴刀柄猛地烫了一下,他想起了娘劈柴时,松脂蹭得满脸都是,却笑着骂他“夯货,这柴够硬,冬天烧着不冷”。他想起自己之前劈歪柴时,震得虎口发麻,却觉得那疼里带着股子爽劲——不是因为劈柴本身,是因为这柴上有娘的温度,有家里的暖。
“放你娘的屁!”陈默把柴刀柄往虎口疤上狠狠一按,松脂黏腻的触感瞬间炸开,他吼得整个石阶都在抖,“我守这歪柴,就是因为娘劈柴时汗味冲,够劲!直柴烧起来没烟?你烧给老子看!”他话音落下,念珠里第二颗珠子炸开金光,光里是个樵夫挥斧劈柴的身影,斧刃崩了个口子,却咧嘴笑着想:“我在给家里挣柴火。”金光扫过,那些直柴瞬间化作木屑,歪柴上的毛刺重新变得扎手。
老仙仆走在第四个,他怀里的破糖碗布包突然渗出一股甜得发腻的液体,不是之前灰绿色的粘液,是幻境里那种透亮的糖浆味。井壁里传来搅糖的声音,一锅金黄透亮的糖在岩壁里翻滚,没有一丝皂角苦,甜香飘得满石阶都是。
那个灰黑色的声音钻进了他手背的烫疤:“你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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