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
“不是裂土,”林寒摇头,声音依旧平静,“是划界。就像医院与官府,各管一摊。官府管人不得作恶,医院管人不得病死。管理署管的是‘觉醒者’这一群‘病人’,不是管天下。”
“病人?”莫怀古冷笑,“修士逆天而行,夺天地造化,在你眼里只是病人?”
“逆天而行,便是最大的病。”林寒并指如剑,在自己心口虚虚一刺,“经脉逆行,真气暴走,神魂错乱,哪一样不是病?莫长老,您金丹期的修为,看似稳固,实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莫怀古按剑的右手虎口上。
“您右手‘鱼际穴’,每逢月圆便如刀割,那是天刑剑的煞气反噬。您左肋‘期门穴’下三寸,有一块硬结,那是三十年前强行突破金丹时留下的‘丹痂’,阻塞了肝经气血。您看似锋芒无匹,实则……”
“您也是病人。”
“而且,病得不轻。”
全场死寂。
莫怀古按在剑柄上的手,第一次……松了松。
不是被说服,是被刺痛。林寒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他最隐秘的病灶上。那些连昆仑墟医修长老都查不出的暗伤,在这个年轻人眼里,竟如观掌纹般清晰。
“……好一个青囊宗。”莫怀古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中竟带着一丝极淡的黑气——正是煞气淤积之象。
他重新握紧剑柄,但这一次,不是为了拔剑,而是为了稳住身形。
“本座今日来,不是来听诊的。”莫怀古声音低沉,“是来试你的规矩,够不够硬。”
“你若能接下本座三剑,”他缓缓拔剑,天刑剑出鞘一寸,漆黑的剑身上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血色符文,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剑中哀嚎,“管理署的事,昆仑墟……不拦。”
“但若接不下……”
剑身再出三寸,刑狱之寒如潮水般涌出,问心桂的枝叶上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你的规矩,便只是笑话。”
林寒看着那柄天刑剑,看着莫怀古眼中那抹既痛苦又执拗的光芒,忽然明白了——
这位刑堂长老,不是来争权的。他是来求证的。
求证这天下,除了昆仑墟的剑,是否还有另一种……值得敬畏的规矩。
“三剑太多。”林寒摇头。
莫怀古眼神一厉:“你想一剑定胜负?”
“不,”林寒解下背后的斩蛇剑,横于膝前,却未拔剑,而是并指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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