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批注,他从韩世清那里借了一句话——“总有一个解法的第一步不在统计中“——作为方案的哲学基础。
方案的核心策略分三层。
第一层:技术溯源与证据固定。利用情报部门已经掌握的电子侦察能力和驻外情报站的交叉验证结果,对已确认的灰色数据通道中的已知节点进行持续的技术监控,固定这些节点传输活体实验数据的技术证据——数据包的加密特征、信号传输的时间序列、收发端的IP地址范围。这些证据的目的不是为了截取数据内容,而是为了在国际场合形成不可辩驳的技术背书。
第二层:国际组织推动。在WHO框架内,将郭镇在惊蛰扩大会议上展示的活体实验证据——不点名具体国家,但附以经脱敏处理的技术特征描述——作为“非自愿神经实验“专题报告的材料提交WHO执行委员会。同时,与玛丽亚·冯协调,在欧盟公约框架内推动将“禁止利用通过非自愿手段获取的人类神经实验数据“纳入公约的禁止性条款。玛丽亚·冯在收到方案草稿后已经从布鲁塞尔回复了一份简短的意见书,措辞极其专业:“该条款的法理基础与公约第二十一条中关于认知完整性保护的核心法益具有同源性——两者都旨在保护人类认知过程不受非自愿的外部干预。建议将条款定位于公约第二十一条的补充条款,而非新增章节。“她在回复中附了一份条款草案,用精确到逗号的严谨措辞定义了“非自愿“的边界——不只是生理层面的强迫,还包括信息不对称条件下知情同意程序的实质性缺失。
第三层:追责与公开。在证据链完整的条件下,通过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相关国际司法机制,推动对已知的活体实验行为进行独立的国际核查。秦铭在方案中写道,这一层是“长期博弈“——国际核查的推动需要数年的时间、需要多个国家的联合背书、需要在地缘政治博弈中找到窗口期,“但制度建设的逻辑不是赌博式的速胜,是围棋式的围空——每一步都在缩小灰色地带,哪怕每一步都很小。“
赵豫章逐页看到第三层的最后一段时,用手指在“围棋式的围空“这几个字上轻轻敲了一下。秦铭是法工委出身,但年轻时在中科院读过数学,他写出来的逻辑框架总带着某种数学证明式的层层递进——前提、引理、推论,每一步都建立在上一步已被证明的结论之上。赵豫章在方案封面上用钢笔批了一行字:“同意方案核心逻辑。请法工委牵头,在下次季度评估前将第二层(国际组织推动)的具体执行时间表和部门分工提交中枢备案。第三层(追责与公开)暂不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