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读过几年书。
如今领了个闲散荫职。
在京中年轻勋贵里也算有名。
不是因为官做得好。
是因为诗写得不错。
人也傲。
长宁侯看他一眼。
“景恒觉得不妥?”
周景恒道:
“倒也不是不妥。”
“只是觉得。”
“天下风气,终究该以教化为先。”
“若人人只因有好处才守规矩。”
“那和商人讨价还价,有何区别?”
有人点头。
“周公子说得也有理。”
陆寻本来在吃点心。
听到这里,没有动。
宋砚辞却笑了。
“周公子。”
“你去过边市吗?”
周景恒淡淡道:
“未曾。”
“做过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商人为什么守信?”
周景恒眉头一皱。
“人性逐利,古来如此。”
宋砚辞点头。
“对。”
“所以我们才让守信有利。”
暖阁里安静了一下。
这话太直。
周景恒明显没想到。
宋砚辞继续道:
“教化可以教。”
“书也可以读。”
“但边市一天几百车货。”
“你总不能每个商人进门前,先让他背一遍圣贤书。”
有人低笑。
周景恒脸色微沉。
“宋公子何必讥讽?”
陆寻终于开口。
“他没讥讽。”
周景恒看过去。
“陆公子也觉得,只要有利,诚信便不重要?”
陆寻放下点心。
“我觉得诚信重要。”
“所以才不能只靠人自己记得。”
“今日老实能少等。”
“骗人会丢守信牌。”
“人自然会选。”
周景恒道:
“这只是趋利避害。”
“对。”
陆寻点头。
“趋利避害有什么不好?”
周景恒一顿。
陆寻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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