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守信牌的,走快验棚。”
“绢不必卷卷全开。”
“抽三卷。”
“皮货不必捆捆拆到底。”
“随机抽捆。”
“马不能少看腿。”
“但可免去重复登记。”
“只要抽验无误,整批过。”
韩掌柜眼睛亮了。
“那能省一半时辰。”
郭马官从马棚那边走来。
听完后却皱眉。
“马不能只抽。”
宋砚辞点头。
“马不抽。”
“每匹都看。”
郭马官脸色缓了一些。
宋砚辞又道:
“但有守信牌的商队,前次已经写过人、来处、马队雇工。”
“没有变化的,不必从头再写。”
“只写本次带马多少。”
郭马官想了想。
“这个可以。”
阿史那骨都道:
“守信牌多久有效?”
宋砚辞看向他。
“不是永久。”
“三次相符得牌。”
“每次仍抽验。”
“一次牌货不符,停牌。”
“故意夹货,撤牌。”
“若只是路上受潮、生病,主动先改牌,不算骗。”
曹端听到这里,立刻补道:
“守信牌不得转借。”
“不得买卖。”
“不得代别人夹货。”
宋砚辞点头。
“对。”
他让小吏写下:
守信不是免验。
是少等、少写、快验。
主动改牌,不算失信。
验出故意欺骗,守信牌作废。
几行字一落。
围观商人都议论起来。
有人觉得好。
也有人担心官吏会拿守信牌收钱。
宋砚辞听见后,直接添了一句:
守信牌不收钱。
只看前三次实证。
茶棚旁有人立刻叫好。
“这个明白!”
“老实做三次,自然快!”
“那以后不用找牙头买快号了!”
被押在榆关的邢三还没正式送走。
听见这话,蹲在一边把头低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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