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你们五清,是为了把买卖做成。”
“还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排队?”
曹端眉头微皱。
宋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阿史那骨都抬手一指马棚。
“昨日乌桓一队商人,带三十匹马来。”
“从清晨排到午后。”
“今日大雍商队带绢入市,也排了一个多时辰。”
“货少的人有小货道。”
“货多的人呢?”
“越守规矩,越要老老实实等。”
“反倒是想绕规矩的,去野市便快。”
阿史那骨都看着宋砚辞。
“野市虽散。”
“但官市若一直这么慢。”
“还会有第二个野市。”
这句话不好听。
却说中了实处。
曹端没有反驳。
这些日子,他最头疼的也是这件事。
边市越热闹,队伍越长。
加人。
加棚。
都不是一日能解决的。
郭马官只有几个。
真正会看马的人,也不是随便抓个小吏就能顶上。
货棚还能多开。
马棚却不能胡验。
宋砚辞看着排队的人群,忽然问:
“正使觉得该怎么办?”
阿史那骨都显然早有准备。
“老商队免验。”
曹端立刻摇头。
“不可能。”
阿史那骨都道:
“不是所有老商队。”
“只给有信誉的人免验。”
宋砚辞看向他。
“怎么证明有信誉?”
“汗王担保。”
“那若出问题,汗王赔?”
阿史那骨都一顿。
宋砚辞笑道:
“正使。”
“担保两个字,不能只拿来过门。”
“出了事,也得能落到人身上。”
阿史那骨都没有恼。
“那你说。”
“总不能让一个在这里卖了十次足货的人,第十一次还和第一次来的人排一样的队。”
这句话一出,附近几个商人都看过来。
韩掌柜也在。
他已经连续多次牌货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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