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验。”
乌达连忙道:
“明白。”
“验。”
“但快。”
周围人笑起来。
韩掌柜的绢也随即快验。
十二卷里抽三卷。
全部足尺。
其余看封卷、看批次。
不到从前一半时辰,便准入市。
韩掌柜拿到大雍第一块守信牌时,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牌贵。
守信牌不收钱。
而是他终于发现,老老实实做买卖,真的能换来方便。
不只是少挨罚。
是真的少排队。
他把牌挂在腰间。
比挂一块玉佩还显眼。
李掌柜站在旁边,羡慕得不行。
“我还差几次?”
小吏翻了翻记录。
“锦顺重分之后,只有两次相符。”
李掌柜立刻道:
“下一车什么时候来都验!”
“我再不写上等。”
“是什么就写什么。”
旁边有人笑道:
“李掌柜终于不吹了?”
李掌柜脸不红心不跳。
“吹话不能换守信牌。”
“我为何还吹?”
宋砚辞听见后,也笑了。
规矩真有用时,人学得比谁都快。
……
守信牌一立。
边市队伍当日便短了不少。
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快验。
但连续相符的老商队被分出去后,普通队伍自然也快了。
小商走小货道。
守信商走快验棚。
第一次来、货多、情况复杂的,走普通棚。
马仍每匹验。
货则按风险不同,分开看。
规矩没有少。
只是路分开了。
曹端站在市楼上,看着三条队伍,长出一口气。
“原来不是人手不够。”
“是把所有人都塞进一条路里了。”
宋砚辞道:
“人手还是不够。”
曹端:“……”
“宋公子,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
“可以。”
宋砚辞笑道:
“至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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