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声势没立住。
反倒把“自挂可战”的牌,挂成了笑话。
赤勒气得把酒碗摔在地上。
“宋砚辞!”
旁边乌桓马奴低声道:
“要不要夜里把那对牌板毁了?”
赤勒眼神一动。
随即又压下。
“不行。”
“白天那么多人看见。”
“夜里一毁,明早人人都知道是我们做的。”
“那更丢脸。”
马奴不敢再说。
赤勒沉着脸,写下一封短报。
榆关边市有京城宋砚辞。
带苏记尺样。
设对牌板。
自挂马牌被废。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又咬牙添了一句:
此人难缠。
短报连夜送往北边。
而在更北处,阿史那骨都的车队也刚刚抵达一处草原营地。
他看完赤勒的短报,没有怒。
反而笑了。
“对牌板。”
“来时怎么说,验后怎么写。”
他把短报递给身边人。
“陆寻没来。”
“却来了一个会做买卖的。”
阿勒真站在旁边,脸色仍旧不太好。
“叔父,要不要换法子?”
阿史那骨都看着帐外夜色。
“当然要换。”
“马牌被按住。”
“下一场,他们会看货。”
阿勒真道:
“货也按五清验,他们还能如何?”
阿史那骨都淡淡道:
“马会跑,货不会跑。”
“可货会混。”
他停顿一下。
“告诉赤勒。”
“别再争马牌。”
“让他们看绢。”
“看一卷外面足,里面短的绢。”
阿勒真一怔。
“这不是会被验出来?”
阿史那骨都笑了。
“就是要让他们验出来。”
阿勒真更不懂了。
阿史那骨都道:
“他们若验出乌桓货短,乌桓认。”
“然后问大雍一句。”
“你们自己的货,敢不敢也这样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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