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了。
乌桓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为首者怒道:
“这是草原母马,耐力极好!”
郭马官冷冷道:
“耐力再好,怀驹也不入战马。”
他说完,指着小吏。
“写。”
小吏憋着笑,写:
十一号马,入棚前自挂已验可战。郭马官验,母马怀驹,不入战马。
宋砚辞让人把木牌钉上。
那块“已验可战”挂在“母马怀驹”上面。
边市门口笑得更厉害。
曹端看了一眼,差点也笑出来。
又赶紧板住脸。
这是公事。
不能笑。
至少不能当着乌桓人笑得太明显。
……
二十匹马,验到傍晚才结束。
最终结果。
自挂可战二十匹。
实际可战七匹。
可骑八匹。
不可入军马三匹。
留验二匹。
这个数一出来,整个边市门口都安静了一下。
二十匹里,只有七匹可战。
若没有验,这二十匹全挂“可战”进市。
后面谈价时,乌桓就会拿这二十匹做样。
说草原送来的,皆是可战良马。
价格自然要高。
可现在。
牌和记录钉在一处。
谁也糊弄不了。
曹端脸色沉着,心里却松了很大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京里为何一遍遍说“五清”。
不是嫌边官笨。
而是边市这里,处处都有人想先占一寸。
号牌想占。
摊位想占。
马牌也想占。
你若不写清,就会被一点点挤走。
宋砚辞看着那块对照木板,对曹端道:
“曹大人。”
“这块板别收。”
“就挂在马棚口。”
曹端点头。
“写什么名?”
宋砚辞想了想。
“就叫对牌板。”
“左边挂来牌。”
“右边写实验。”
“牌说什么,验出什么,摆一起。”
曹端听完,眼睛一下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