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牌板。”
他立刻让人另写一张牌。
对牌板。
来时怎么说。
验后怎么写。
两边都挂,人人看见。
这块牌一挂,边商们立刻围了过去。
有人啧啧称奇。
“这法子好。”
“以后谁还敢乱挂?”
“挂得越大,丢脸越大。”
乌桓为首之人看着那块板,脸色沉得像阴云。
他终于明白。
宋砚辞没有只拆他的马。
是拆他的势。
自挂可战的势。
一旦这块对牌板立住,以后乌桓任何“先说好”的话,都要准备被摆在旁边验。
说一百。
验出三十。
那就不是三十的问题。
是前面那个一百,成了笑话。
……
当天夜里,榆关边市贴出第二张明白牌。
今日乌桓样马二十匹。
自挂可战二十匹。
边市实验证:可战七匹,可骑八匹,不可入军马三匹,留验二匹。
自挂马牌,不作定等。
以后马入棚,以棚验为准。
来牌与实验证,同挂对牌板。
这张牌刚贴出,边市外就围满了人。
有边商看完,立刻掉头去改自家货牌。
原本写“上等好绢”的,改成“待验绢”。
原本写“足斤盐”的,改成“自称足斤,待验”。
曹端看见这一幕,愣了很久。
宋砚辞笑道:
“看见没?”
“人不是不会老实。”
“是看见乱说会丢脸,就老实快一点。”
曹端感慨。
“京城这些白话牌,真能治人。”
宋砚辞摇头。
“不是治人。”
“是让人知道,话会被摆出来。”
“人一知道话要被摆出来,就不敢说得太满。”
曹端看着那块对牌板,若有所思。
……
驿馆内。
乌桓送马的小队也在写信。
为首之人名叫赤勒。
他原本是阿史那骨都手下的马队小校。
此次奉命先送样马,是想在边市先立个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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