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抱着册子,有些坐不住。
宋砚辞看她这样,笑道:
“想让陆公子夸你?”
青竹脸一红。
“不是。”
苏云卿也来了。
她今日从南市过来,正好听说献马之事,便留在院里等消息。
她笑着看青竹。
“那就是想听他说一句,这句好。”
青竹低头。
“也没有。”
赵大夫从屋里出来。
“醒了。”
青竹立刻站起来。
赵大夫看了她一眼。
“进去可以。”
“只说要紧的。”
陆寻靠在榻上,脸色比前几日好些。
看见青竹,他先问:
“马进宫了吗?”
青竹摇头。
“没有。”
陆寻眼神一亮。
“查出问题了?”
青竹点头。
“白马昨夜下过醒马针。”
陆寻眉头一挑。
“醒马针?”
青竹把经过说了一遍。
礼单。
边市另议。
王马不受市验。
礼验。
针痕。
换礼。
每说一句,陆寻的眼神就亮一分。
等听到阿史那骨都最后问“大雍是不是人人都会问三句”,青竹回“还不是,但会的人越来越多”时。
陆寻终于笑出了声。
“这句好。”
青竹的眼睛一下弯了。
她就知道。
这句他会喜欢。
赵大夫在旁边冷冷道:
“笑小声点。”
陆寻立刻收了些。
但眼底的笑意还在。
“青竹姑娘。”
“今日这场,你赢得很好。”
青竹脸热。
“不是我赢。”
“是卢马官验出针痕。”
“是裴大人压场。”
“是姜大人接住了话。”
陆寻摇头。
“他们都重要。”
“但你最先把市验换成礼验。”
“又把拒礼换成换礼。”
“这两下,才是关键。”
宋砚辞听得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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