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站起来,朝门口走。
巴图没让开。
他就那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堵在半边门口。
胡祭酒出来看见他,眉头皱了一下。“巴图,午课的功课交了没有?”
“交了。”
巴图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草原人的笑法,牙齿亮,嘴角咧得大,坦荡得有几分粗犷。
胡祭酒懒得跟他计较,侧身让那少年出来。
少年跨过门槛,在廊下站定。
两个人面对面。
巴图比他高半头,肩比他宽一圈,一只手就能把他整个肩膀攥住。
从体格上看,完全是碾压。
但那少年抬起头看巴图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退缩。
他用一双跟巴图完全不同的眼睛——黑,深,安静——把巴图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把视线收回去,落到他胸前交抱的双手上,停了一瞬。
虎口的茧。
两个人同时看见了对方手上的茧。
胡祭酒站在中间,浑然不觉这两个少年之间已经无声交过了一轮手,笑呵呵地开口:
“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建州女真的努尔哈赤,从辽东来的。往后跟你们一起读书。”
他转向努尔哈赤,伸手一指巴图。
“这位是你的同窗,阿勒坦汗长子——”
努尔哈赤的瞳孔缩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小到陈于陛都没捉住。
但巴图捉住了。
64986072
行御大帝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心态书屋】 www.xtxyjx.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txyjx.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