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自己日後还有求於她,便收起了捉弄之心,笑道:
「解题之法,尽在兰斯史书中。」
「兰斯史书?」言抱月皱起眉头。
兰斯与大圣朝相隔万里之遥,三王之乱後,更是断绝往来。
关於兰斯的书籍,更多的是记载了圣火教的来历和传承,远在万里之外的兰斯国历史,书中记载寥寥。
至少,她没见过写尽兰斯历史的书。
颜时序笑道:「我曾在道学馆中偶得古卷,上面所载,正是兰斯历史,改日亲自奉上,当做先生相助的谢礼,在下便不叨扰了。」
吊足胃口後,他起身拱手,大步离开。
「哎,等等……」言抱月拎起裙裾,追到屋檐下,望着他的背影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颜府。
吃过早膳的游蔽之,正在校园中练刀,日头渐渐挪到头顶时,颜时序走入院中。
游蔽之收刀敛息,抱拳道:「颜缉事。」
颜时序从怀里摸出瓷瓶,倒出两粒乌溜溜的药丸:「今夜,见那纵横师之前服下此丹,可保你不受惑心影响。」
游蔽之又惊又奇,他从未听说过有丹药能免疫惑心,但既然颜缉事这麽说了,那肯定是因为自己见识浅薄。
颜时序交代了一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转身便走了。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如何应对纵横术,现在得回寝居准备准备。
寝居的院子里,姐夫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怀里抱着酒葫芦,茶几摆着精致点心。
姐夫听见脚步声,睁眼望来,冷冷道:「那个心智不缺的憨子从哪弄回来的?」
颜时序立刻察觉出他语气不对,问道:「姐夫,怎麽了?」
姐夫盯着他:「你何时学会了控心蛊。」
颜时序心底一惊:「你看出来了?」姐夫嗤笑一声:「我好歹在南诏闯荡了数年,什麽蛊术没见过。问了那家伙几句,我便猜出来的。」
颜时序恍然:「看来被卖到南诏也不算虚度光阴。」
姐夫抓起一块糕点砸过来:「滚!」
颜时序轻巧避开。
姐夫怒道:
「你别岔开话题,蛊术不是短期内能融会贯通的,你应当用了左道之术。我不清楚你阿姐给你留了什麽,但一定是凶物。」
颜时序目光一闪:「所以,我为什麽能在短期内精通蛊术?」
姐夫瞪了他一眼:「因为你是个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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