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葛根粉,补身子的,给你太奶奶吃。”
葛根粉柔软适口,味道甜滑,老人没有牙齿正好吃这个。宋氏两手水浆,抬头看见小孩亮晶晶的眼睛,便笑道:“你也能吃,等做好了,娘给你做一碗尝尝。”
平安一看,这么大一筐葛根才能做这么一点粉粉呀,懂事地摇摇头:“不要,留给太奶奶吃的,太奶奶生病了。”
耿氏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笑道:“留给太奶奶吃,就给你尝一小碗,行不?”
平安心里美滋滋,用力点点头,笑眯眯笑弯了眼睛。
吴氏道:“这么小的孩子就能有这份孝心,长大了一准是个孝顺的,不亏三弟妹养她一回。”话题一拐就拐到了自家孩子身上,“小孩子三岁看大,我家金哥便是个有孝心的,从小就听话懂事……”
宋氏很有耐心地听着她说,相机还附和一两句:“那是,金哥打小就懂事省心,不像我家大郎,剁尾巴猴子似的,最是个操心玩意儿。”
耿氏抿笑听着,却不怎么插话。自从公公明确提了过继的事之后,两个妯娌的态度便越发明显,耿氏心里自然是有数的。可她也知道公公和丈夫想要的人选一直都是大郎……
阳光下农家小院忙碌却又安然,一边干活,一边大人们闲聊着家常。眼下佃户们关心的首要大事便是今年的佃租,往年这个时候早该交租结算完了,今年至今还没开始。
“听说是那梁相公的官司还没有结案,官府不好定夺,便只能先搁置。”张有喜道。
“你却消息灵通。”张有福问,“那要到什么时候?”
“我也就听田庄里官兵顺嘴一提。”张有喜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估计兴许要等到梁相公的那么一大串罪名都审完了,官家下旨定了罪才行。”
“你说官府要是忘了多好,干脆就不用交了。”张有福道,“你也是胆子大,往后莫要去跟那些官兵磕牙了,那些官兵可凶。”
“你想什么好事儿呢。”张有喜自动忽略二哥后半句,睇着他笑道,“若是他们欠你的可能忘了,你欠了主家的,他死都不忘。”
“啧,”张有福摇头表示赞同,问道,“你说那梁相公会不会死,你看他干了那么多坏事,官家会不会砍了他。”
“那谁知道。”
他又不是官家,张有喜心说,他若是官家,一准砍了算了。
日落时分,妯娌三个收拾好芦花去做饭,家里四个小子一起回来了。大郎和张金哥从山上下来,一人背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