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道家门派与江湖往来,有时会驯养青鸟传信。但这种青鸟极难驯化,通常只认一个主人。能驯到让它主动落在陌生人肩上,需要好几代人的功夫。拥有这种手段的人,整个蜀中不超过三家——其中两家已经断了传承。”
“还有一家呢?”常香玉问。
刀王妃沉吟了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刘门。蜀中刘门,世代以驯鸟为业。他们的鸟能在千军万马中找到收信人,无论那人藏得多深。当年先帝征南诏,刘门的人曾以青鸟为大军传信,立过大功。后来刘门忽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有人说他们隐居深山不再过问世事,也有人说他们被仇家灭门。没想到二十多年后,刘门的人会出现在大理。”
段郎将拜帖折好放入怀中,走到冷杉树下,仰头看着那只还在荆安肩上梳理羽毛的青鸟。青鸟歪着脑袋与他对视,黑豆似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灵动。
段郎伸出手,青鸟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力道极轻,像是打招呼。
常香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句:“这鸟还挺有眼光的,知道谁是这里的主人。”雪琴从回廊上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碟刚炒好的瓜子仁,倒在冷杉树下的石桌上。
青鸟立刻从荆安肩上飞下来,落在石桌上,低头啄了一颗瓜子仁,仰头吞下去,又啄了一颗,吃得津津有味。
雪琴笑着摇了摇头,对段郎说:“王爷,这鸟儿赶了那么远的路,总得让人家吃饱。它主人说三天后来,今天才第三天,人应该快到了。”
话音未落,府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那马蹄声与寻常马蹄声不同——节奏极均匀,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仿佛是在打拍子。
侍卫快步进来禀报:“王爷,门外有一自称刘晨的人求见。说是有拜帖在先,今日依约来访。”
段郎整了整衣冠,让侍卫将人请到正厅,又让常香玉将段蓝叫来。
段蓝前几天收到那封拜帖后就一直在琢磨这位“刘晨”到底是何方神圣——拜帖是送给镇南王的,段蓝以镇南王身份收下,按规矩应该由他先出面接待,再引见给退休的镇南王段郎。
正厅里,段郎端坐主位,段蓝坐在他下首。刀王妃和常香玉分坐两侧,白苏珍站在廊下,手里拿着纸笔准备记录——这是她的lao习惯,每次有重要访客,都会将对话要点记录下来存档。
刘晨走进正厅时,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将目光投向了他。
不是因为他器宇轩昂——恰恰相反,他穿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