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显摆,难怪闹着要在室外设宴呢,原来是嫌室内不方便他孔雀开屏。”
阮令仪听出傅云澜话里藏着的对弟弟的宠爱。
“二十岁正是张扬的年纪,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那头的傅云谏觉着差不多了,收紧缰绳勒马而止,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全场的宾客,想看看自己精心设计的出场方式效果如何时,忽然看见了个熟悉的面庞。
阮令仪坐在姐姐身边的席位,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随后轻轻笑了。
眉眼弯弯如当日,但眉宇间却没了那日的忧郁,多了些发自内心的愉悦。
傅云谏忽然很庆幸自己选了这样的出场方式。
得意之余,他翻身下马,脚还未落地,长长的衣袍先拂地。
然后原本自告奋勇要扶着傅云谏下马的半斤一个没注意,稳稳当当地一脚踩上了少爷的蛟龙袍。
下一秒,傅云谏结结实实地摔了个面朝黄土。
见此情形,傅云澜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
“你太抬举我弟弟了。”傅云澜接过阮令仪递来的手帕,“二十岁,正是出丑的年纪还差不多。”
阮令仪只是微笑。
“欢脱些也没什么不好。”
这边傅云谏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姐姐笑得前仰后翻,又看见一旁的阮令仪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傅云谏回头狠狠瞪了半斤一眼:“这个月你别想吃肉了!”
后悔,就不该选场外的!
——
加冠繁琐的流程结束,阮令仪和傅云澜一边聊着天一边朝外走去。
看着一蓝一粉的背影,傅云谏却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姐。”
傅云澜连同阮令仪都顿下脚步,然后转身。
“见过世子。”
阮令仪只是礼貌性地行礼问安,傅云谏心中却异样地有些不舒服。
其实他们萍水相逢,从礼法、身份上来说,阮令仪都该这么毕恭毕敬。这么多年,傅云谏也早已习惯外人都将他看作遥不可及的世子。
但偏偏阮令仪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他会不希望如此。
阮令仪已经与季明昱成婚,按理该叫她一声“季夫人”……傅云谏在心中很快否决了这个礼数。
“阮小姐是我姐姐的朋友,便也是我的姐姐,以后见我都不必如此。”
“那你以后见着令仪,也都要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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