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盆,炭已熄灭。窗外是鬼市街道,但二层太高,跳下去不死也残。门口被弩手封死……
她忽然弯腰,抓起一把炭灰——那是昨夜烧剩的,漆黑细碎——猛地朝最近那蒙面人脸上撒去!
“啊!”那人眼睛被迷,踉跄后退。
护卫趁机一刀砍倒一人,但背后空门大开,另一蒙面人的刀已到后心——
就在此时,窗户“哗啦”一声碎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人影如鹞子般翻进来,凌空一脚踢飞那把刀,落地时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看也不看就砸向门口的持弩者!
“砰!”
茶壶正中面门,持弩者惨叫倒地,弩箭脱手射出,“夺”地钉在房梁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来人站稳身形,拍了拍手上的灰,冲崔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姑娘,这地方可不适合喝茶啊。茶凉了不说,还容易溅一身血。”
他约莫二十出头,穿着褐布短打,脸上抹着灰,戴着破毡帽,但笑起来眼睛很亮,有种混不吝的劲儿。
崔琰怔了一瞬。
是她。那个在袁府诗会上纵论时局、让许攸试探、被宦官警告的崔家女公子。虽然扮了装,但那双眼睛——太过清醒冷静的眼睛——他记得。
李衍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手上却没停。他说话间,手中已多了根从窗框上掰下的木条,随手一挥,格开另一把劈来的刀。
“你是什么人?!”蒙面首领惊怒。
“路过的。”李衍木条一转,戳中对方手腕“内关穴”,钢刀脱手,“顺便说一句,你们用的弩箭上有‘将作监’暗记——宫里流出来的东西也敢随便用,不怕掉脑袋?这要查起来,可是杀头的罪。”
蒙面首领脸色大变,眼中闪过慌乱:“杀了他!”
剩下三人一起扑上。
李衍却不硬拼,边打边退,木条在他手里像活了似的,专挑关节穴位下手。一会儿戳中一人膝窝“委中穴”,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一会儿点中另一人肘弯“曲泽穴”,整条胳膊麻得抬不起来。嘴里还不停:
“哎哎,三打一可不公平……姑娘,你往后站点,别溅一身血。这衣服料子不错,沾了血可惜了。”
崔琰依言退到墙角,目不转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
他的武功路数很怪——看似杂乱无章,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不追求杀伤,只求制服。而且身法滑溜得像泥鳅,三个人围着他,愣是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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