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博弈。”雅典娜说,“你不能直接降临人间烧杀抢掠,我不能直接降临人间救死扶伤。我们只能……选择工匠。”
画面快速闪动。
林锐看到一个中世纪外科医生在帐篷里用烧红的烙铁止血——他的手指偶尔泛起银白微光。
他看到拿破仑战争时期,一个军械匠在作坊里改良燧发枪击发机构——他的锤子上缠绕着暗红的光晕。
第一次世界大战,一个护士在战壕医院里用简陋的器械取出弹片——她手套下的皮肤有银色纹路若隐若现。
第二次世界大战,一个坦克设计师在图纸上画出倾斜装甲的草图——他的绘图笔尖滴落暗红如血的墨水。
“每一场大规模战争,都是我们棋盘的延伸。”阿瑞斯的声音隆隆作响,“我的工匠推动杀戮的效率,你的工匠延缓死亡的速度。我们通过他们,度量文明的韧性。”
“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雅典娜说。
“知道又如何?”阿瑞斯大笑,“那个叫林锐的小子,他知道我的存在,不也一样为我服务?为了救他的兄弟,他用了我的力量干扰雷达、伪装车辆——这些都是战争的艺术!”
“但他用战争的艺术救人。”
“救完人呢?”阿瑞斯的声音变得玩味,“等他兄弟好了,那个数据盘怎么办?交出去?毁掉?还是……用它换取更大的力量?智慧女神,你我都清楚,一旦尝过‘系统’的滋味,没人能回头。”
雅典娜沉默了。
画面继续闪动。
越南战争的丛林里,一个游击队员在制作诡雷——他手中的电线缠绕暗红流光。
海湾战争的沙漠中,一个军医在野战医院里进行心脏修补——手术刀尖银芒微闪。
阿富汗的山地,一个狙击手在调整瞄准镜——他的瞳孔深处有冰蓝火焰。
乌克兰的废墟里,一个黑市医生在地下室进行不可能的手术——他的器械泛着银白辉光。
“看啊,这就是现在的棋盘。”阿瑞斯的声音带着满足,“我的工匠和你的工匠,在同一个战场上相遇了。多有趣。”
“你引导他们相遇。”雅典娜说。
“而你默许了。”阿瑞斯反击,“因为你也想看看——当战争的工匠遇见医疗的工匠,会发生什么。”
虚空开始震动。
“他要醒了。”雅典娜说。
“让他醒吧。”阿瑞斯的声音渐渐远去,“让他带着这个梦,继续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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