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机发出老旧的**,缓缓下沉。
林锐站在担架旁,左手仍用绷带固定在胸前,右手紧握着突击步枪——枪口朝下,但食指没有离开扳机护圈。沈薇站在他对面,眼睛紧盯着三个伤员的生命监护仪,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下降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秒。当升降机终于停稳时,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旁的视网膜扫描仪闪着微弱的红光。
“还挺先进。”林锐低声道。
防爆门无声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即使见过无数战地医院的沈薇,也微微一怔。
这是一个约两百平方米的地下空间,原本可能是酿酒厂的储酒窖,但现在被改造成了设施完备的野战外科手术室。四壁贴着浅蓝色的抗菌板材,头顶是无影灯阵列,地面是防滑防静电的复合材质。最醒目的是中央并排摆放的三张手术台——不是常见的野战折叠式,而是正规医院级别的电动液压手术台,台面上方悬挂着多功能监护仪、麻醉机和体外循环机的备用接口。
两侧墙边,整齐排列着药品冷藏柜、器械消毒柜、血浆储存箱,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CT扫描仪。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奇特草药混合的气味,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保持着正压环境。
“把伤员推进来。左边那张台子给腹部创伤,中间给截肢,右边给眼科。”
声音从手术室深处传来。
一个穿着深绿色刷手服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他大约四十岁上下,个子不高,瘦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细长而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手指异常修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此刻正戴着一副半透明的乳胶手套。
“缝合匠。”林锐说。
“是我。”男人走到赵大山的担架旁,掀开敷料只看了一眼,就快速下令,“腹膜炎晚期,肠穿孔至少三处,腹腔脓肿形成。准备紧急开腹探查,先上广谱抗生素和强心剂。麻醉师?”
一个穿着同样刷手服的矮壮男人从器械柜后走出,沉默地开始准备麻醉设备。
“截肢这个……”缝合匠走到陈默身边,手指在他发黑的右腿伤口边缘轻轻按压,“坏死已过膝,但股动脉搏动还能摸到一点点。可以尝试高位截肢保留部分股骨,但术后感染风险很大。你们要保命还是保腿?”
“保命。”林锐毫不犹豫。
“明智。”缝合匠转向周子维,“右眼球破裂伴眶内感染,颅底可能有微小骨裂。这个最麻烦,需要先做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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