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冗余资产’。”
沈薇换完药,默默地收拾器械。王磊靠在门框上,脸色铁青。
“所以,”林锐缓缓说,“你们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三个人都看向他。
“错不在贪,也不在蠢。”林锐的声音很平静,“错在你们忘了自己是谁。”
他站起身,走到地下室中央。
“陈默,你是‘灰狐’。三年前,你在演习中单枪匹马黑掉了蓝军的整个指挥网络,让红军提前十二小时结束战斗。”
“赵大山,你是‘坦克’。边境缉毒那次,你一个人扛着通用机枪压制了对方三个火力点,掩护突击队救出十二个人质。”
“周子维,你是‘鹰眼’。国际狙击手比赛,你在一千二百米外打出了零点二MOA的精度,打破了主办方保持了八年的记录。”
他环视三人:“这些,你们都忘了吗?”
“可那都是过去——”陈默说。
“过去?”林锐打断他,“这些本事,是刻在你们骨头里的。但你们选了最窝囊的死法——死在异国他乡的废墟里,死在雇主的背叛下,死得毫无价值。”
他的话像鞭子,抽在每个人心上。
“但现在你们活着。”林锐顿了顿,“手术成功了,命保住了。接下来怎么活,你们自己选。”
说完,他转身离开地下室。
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是赵大山。然后是陈默低低的咒骂。周子维什么声音都没出,但林锐知道,那只独眼里一定烧着火。
这就够了。
悔恨够了,愧疚够了,现在需要的是怒火——对自己的怒火,对背叛者的怒火,对这狗屎战争的怒火。
有火,才能活下去。
晚餐是压缩干粮加热水。六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饭后,沈薇重新给林锐处理了手臂的骨折。她用的是从“缝合匠”那里换来的一些奇特敷料——半透明,有弹性,贴上后传来阵阵凉意。
“这东西……”沈薇盯着敷料,“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材料。但它的固定效果比石膏好,而且透气。”
林锐看着手臂上的敷料,想起手术室里那些银白色的微光。
“他到底是什么人?”沈薇轻声问。
“一个医生。”林锐说。
“不止。”
“那就够了。”林锐闭上眼睛,“有些事,知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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