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很大,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有一次我半夜起来,看见他站在葡萄架下抽烟,一根接一根,整整抽了一包。”
“他说什么了吗?”
帕提古丽想了想:“他说……他说有些事,一辈子都放不下。”
艾尔肯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水。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妈,我要出门一趟。可能要好几天。”
“又是……工作?”
“嗯。”
帕提古丽没再问。她早就习惯了。丈夫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国安这碗饭,吃下去就吐不出来了。
“注意安全。”她只说了这四个字。
(6)
国家安全厅的档案室在地下二层。
林远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便装,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匆匆赶来的。
“东西带了吗?”
艾尔肯把笔记本递给他。林远山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走,先进去再说。”
档案室的门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排排密集的铁皮柜,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空气里有股陈旧的纸张味,混合着防潮剂的气息。
专门管理档案的刘师傅早把相关的卷宗找了出来。
“〇五——〇三二,代号‘沙枣花’,”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桌上,“这案子尘封很久了,最后一次调阅记录是……二〇〇九年。”
“谁调的?”
档案上写的是你父亲,”老刘看了艾尔肯一眼。
艾尔肯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远山解开档案袋的封口,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案件名称:“沙枣花”专案
案件性质:境外渗透、分裂活动
主要目标:沙狐,买买提·卡德尔,男,1975年生人,喀什本地人,1995年偷渡到中亚某个国家,2005年潜回国内,为境外分裂势力搜集情报、招兵买马,同年5月再次潜逃出境,失去踪迹。
案件状态:未结
林远山继续往下看。
一张人员档案,旁边是一张黑白照片,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左边脸有一条很明显的伤疤。
艾尔肯盯着照片,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
“处长,你瞅这张照片...”
林远山凑过来问怎么了
“我之前见过这种人,”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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