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多的变量了,太多无法控制的因素。
他再次打开笔记本,从头开始看。
这次他看的更仔细,没有漏掉任何一个地方。
“沙狐”,真名不详,男,大约三十岁左右,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脸庞上有一条刀疤(左边脸颊),讲维吾尔语带有喀什口音,疑似境外分裂势力成员,在境内发展人员,搜集情报。
刀疤,左脸颊,喀什口音。
艾尔肯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想起什么。
(4)
“你说什么?”
林远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还带着睡醒的沙哑。
“处长,我得查一份老档案,〇五——〇三二,代号沙枣花。”
“现在?”林远山看了一下表,凌晨五点十分,“这个案子……等等,这不是你爸爸以前办过的那个案子吗?”
“是”
电话那边静默数秒。
“你发现什么了?”
艾尔肯看着手中的笔记本,“可能是巧合,不过我得查个明白。”
“巧合?”
“处长,您还记得“雪豹”吗,就是脸上左边有疤的。”
林远山没说话。
“我父亲的笔记里提到有个代号叫‘沙狐’的人,三十岁左右,左脸有刀疤,〇五年从边境逃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你是说——”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沙狐和雪豹是同一个人,或者是有关系的...艾尔肯顿停顿了一下,“那这个案子是从二十年前就有的。”
林远山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又重又慢。
“我马上过来,”他说,“带上你父亲的笔记。”
(5)
天亮。
艾尔肯站在院子里,看着太阳从天山后面升起来。
帕提古丽从店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看啥?”
“看日出。”
“你爸以前也爱看,”帕提古丽给他递过茶来。
艾尔肯接过来茶,没喝。
“妈,我得问你件事。”
“问吧。”
“父亲走的时候,他有没有说啥……特别的事儿?”
帕提古丽的眼神闪了闪。
“你爸从来不跟我说工作的事。”她说,“他说越少人知道越安全。我只知道他那段时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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