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的手电筒光去核对证件上的照片和名字,如果真的看,证件上其实写的是比如“施密特上尉”之类的普通名字。他赌的是“冯·施特兰斯基”这个高贵的姓氏,以及那身皮风衣和上尉肩章带来的权威感。
“如果你再敢让这只畜生对着我叫一声,我就用这瓶酒塞进你的直肠里,把你送进惩戒营去海岸线上排雷!”
这套组合拳打得太狠了。
容克贵族口音+施特兰斯基家族的名头+极度的嚣张。
这简直是德军内部等级压制的终极形态。
那个宪兵军士长彻底被打懵了。在等级森严的德军中,一个喝醉了、受过伤、而且出身显赫的贵族军官,是绝对不能惹的存在。哪怕他是宪兵,也不敢得罪那些姓“冯”的人。
“对……对不起!长官!”
宪兵军士长捡起掉在地上的证件,甚至都不敢翻开看一眼,双手颤抖着递了回去。
“我不知道是您!这只狗疯了!它该死!”
为了表忠心,他转身狠狠地踹了那只还在呜咽的黑背一脚,把它踹得飞出去两米远。
“滚开!都滚开!放行!快放行!”
栏杆被慌乱地抬起。机枪手们收起了枪,立正敬礼。
“施特兰斯基少校!祝您一路顺风!向隆美尔将军致敬!”
亚瑟冷哼一声,一把夺回证件,重新缩回大衣里,仿佛多看一眼这个宪兵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开车。”
车队在宪兵们的注目礼中,轰鸣着冲过了检查站。
……
直到开出去整整三公里,直到后视镜里的检查站变成一个小光点,车厢里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让娜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上帝啊……”她颤抖着,“你刚才……你刚才简直像个真正的纳粹疯子。”
“演戏就要演全套,中尉。”
亚瑟也瘫回了座位上,他的手在剧烈颤抖——刚才那一下爆发耗尽了他仅存的体力。
他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但怎么也拿不稳火机,最后还是让娜帮他点上的。
“那个名字……施特兰斯基。”让娜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探究,“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修道院的缴获文件里见过这个姓氏。那位之前指挥大德意志团想要把我们碾碎的少校指挥官,就叫这个名字。”
亚瑟深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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