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平稳,舌苔未变。
“反应正常。”她松了口气,“再过两个时辰,再服半碗。”
她开始整理数据,发现一号方子里黄芪用量略高,可能致人燥热,便在表上标注:“明日减五分。”
阿香端来姜枣茶,她喝了一口,暖了胃。霍云霆接过空碗,放在桌上,低声问:“明天能试第二轮吗?”
“能。”她说,“等今晚数据齐全,明早就能制新剂。”
“兵部要得急。”他说,“三天内必须交方。”
“那就三天。”她抬眼,“我还能更快。”
他看着她,忽然说:“你瘦了。”
她一怔:“有吗?”
“下巴尖了。”他伸手,虚虚比了一下,“眼底也有影。”
“熬了两夜。”她坦然,“等这关过了,我睡三天。”
“我不信。”他嘴角微扬,“你睡不到半天就会爬起来看药炉。”
她笑出声:“你知道我?”
“比你自己知道。”他说。
外头传来鸽哨声,一只灰羽飞落窗台,脚上绑着竹筒。她取下纸条,展开,神色一凛。
“刘瑾派人查太医院的药材出入账。”她念,“昨夜张太医调了三斤黄连,不知去向。”
霍云霆眼神一冷:“他要仿制你的方子?”
“或是毁掉。”她收起纸条,“得加快进度。”
“我去找陆指挥使。”他说,“让他压一压账目审查。”
“别硬碰。”她提醒,“你现在是锦衣卫,不是私家护卫。”
“我知道分寸。”他站起身,“一个时辰后回来。”
他走了。她盯着那张纸条,烧了。火光映在眼里,一闪即灭。
傍晚,第二位试药人来了——是个军属妇人,丈夫在前线染了疫疮,她自己也常发烧乏力。她愿意试药,只求能有力气照顾孩子。
萧婉宁亲自煎药,加了少许蜂蜜调和苦味。妇人喝下,起初无事,一个时辰后却开始冒冷汗,脉象浮数。
“不好!”阿香惊呼。
她立刻上前把脉,掀开妇人眼皮看神光,又摸她额头,不烫。“不是药毒。”她冷静道,“是体虚受激,气血一时跟不上。”
她取出银针,飞快在足三里、内关两穴扎下,手法极稳。片刻,妇人呼吸平复,汗止了。
“救回来了。”阿香抹泪。
她拔针,收进针包,手有点抖,但很快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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