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也足。她满意地点头:“好。”
两人一起动手分药。她掌秤,他按方抓药,动作利落。当归切片,川芎磨粉,地榆炭化,蒲公英晒干研末……每一味都处理得精细。她一边忙,一边讲解:“这方子叫‘护军散’,外敷可止血生肌,内服能清热解毒、补气养血。战场上最怕伤口化脓,咱们先用紫花地丁和蒲公英杀菌,再用地榆炭收口,最后用黄芪党参提气,不让身子垮下去。”
他听着,手不停,称完最后一味甘草,问:“能撑多久?”
“若每日两服,重伤者七日可见效,轻伤三日即愈。”她说,“要是配上干净纱布包扎,感染机会能少七成。”
他点头:“比现在军中用的‘金疮药’强多了。”
“那是拿石灰混草灰做的,根本止不住血。”她皱眉,“人命不是耗材,哪能这么糊弄?”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她把药粉混合均匀,装进三个白瓷罐里,封口贴上标签:一号试药,二号加量,三号减味。
“先试一号。”她说,“找个自愿的。”
“我来。”他说。
“不行。”她立刻拒绝,“你是锦衣卫侍卫长,出了事谁护我?”
“那就找别人。”他坚持,“但我得看着过程。”
她想了想:“行。不过你得答应我,若试药人有头晕心悸,立刻停用,不得拖延。”
“好。”他应下。
她写了份简单的试药记录表:时间、剂量、反应、脉象、舌苔、精神状态。交给阿香:“你记,别漏项。”
阿香挺起胸:“夫人放心!我连昨儿您喝了几口茶都记得!”
“那是闲事。”她笑,“这可是救命的事。”
中午饭没好好吃,两人各啃了个饼。她把厨房腾出来当临时药房,灶上摆着三口锅,分别煎不同配比的药。药香很快弥漫开来,苦中带辛,却不刺鼻。
午后,第一位试药人来了——是个退伍老兵,腿上有旧伤,每逢阴雨就疼得睡不着。他听说萧大夫研制新药,主动上门:“我这条命早该死在边关了,能帮上忙,死也值。”
她给他倒了碗药汤,温度正好。“先喝半碗。”她说,“坐这儿歇着,哪儿也别去。”
老兵一口喝下,咂咂嘴:“比军中药顺口。”
她把脉,看舌,记下初始数据。霍云霆站在角落,手按在刀柄上,不是防敌,是习惯。
半个时辰后,老兵打了个嗝,说胃里有点热,但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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