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萧姑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环视一周,拱手道:“各位前辈,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的地方,请多包涵。但我有一条原则不变——凡是能救人的法子,我都愿意试。哪怕别人说是歪门邪道,只要有效,我就用。希望有一天,咱们太医院不仅能治贵族,也能救百姓;不仅守旧法,也能容新方。”
说完,她退后一步,静静站着。
良久,那位戴眼镜的太医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低声道:“年轻人,胆子不小。”
王崇德笑了笑:“胆子不小,手也稳。昨日我让她给我扎了一针足三里,下午精神头比早朝时还好。”
众人哄笑。
气氛终于松动。
王崇德拍板:“行了,人都见过了,规矩也讲了。萧姑娘,你先回去歇息。明日巳时,正式备案,领取腰牌。从此以后,你便是太医院第一位特召御医。”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行礼:“多谢院判大人,多谢各位前辈。我定不负所托。”
走出西堂,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看着太医院高墙外那一片湛蓝天空。
王崇德走在她身旁,忽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你吗?”
她摇头。
“三十年前,我也想过改革太医院。”他望着远处宫墙,“想引入南方温病学说,想建病历档案,想让医者定期考核。可我一个人,斗不过整个体系。后来……出了事,我就收了心。”
“出什么事?”她问。
他顿了顿:“不提也罢。总之,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我一样,半途而废。”
她明白过来:“所以您想借我试试?”
“不是借。”他说,“是你自己要试。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拦路的人。”
她心头一热,却没说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客医居”门口。
“进去吧。”王崇德说,“早膳凉了不好吃。”
“您不留下来喝口茶?”她问。
“不了。”他摆摆手,“我还得去写你的备案文书。估计又要被张怀安挑刺,得提前想好说辞。”
她笑了:“您真是……挺关照我的。”
“废话。”他瞪眼,“我要是不管你,明天你被人下了药,我这院判也别当了。”
她笑得更厉害:“那我天天来给您扎针,保您活到一百岁。”
“少贫嘴。”他转身要走,忽又停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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