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送去东村。”
“我去送。”他拿过药方,“顺便看看情况,有事也好及时回话。”
“你倒是抢得快。”
“这种事,我不抢,谁抢?”他收起方子,站起身,“你放心,我不会莽撞行事。但现在我能动了,就不能再看你一个人撑着。”
她仰头看他,阳光从门外斜照进来,落在他肩上,整个人像是镀了层金边。
她忽然说:“你知道吗?现代有种药叫抗生素,能杀细菌,治感染。你那次要是晚来半天,可能就用上了。”
他不懂那些词,却听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我差点就没命了?”
她点点头。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我现在能站在这儿陪你坐诊,是不是也算捡回来的?”
“算是。”她也笑了,“不过下次别逞能了,老虎不是你能单挑的。”
“可我当时不冲上去,你怎么办?”他反问,“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能让你出事。”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收拾笔墨。
屋外,风吹动檐下的布帘,啪地一声拍在窗框上。
他看着她忙完,轻声说:“婉宁。”
“嗯?”
“明天我还来。”
她抬眼:“你不回衙门当差了?”
“我已经跟陆大人说了。”他语气平静,“请了五日假,专门陪你出诊。”
她怔住:“你疯了?锦衣卫什么时候准过这种假?”
“我说我病了。”他一本正经,“伤未痊愈,需静养调息。”
“你……”她气笑了,“你一个堂堂侍卫长,编这种谎话?”
“可你说过,大夫也要休息。”他看着她,“我现在就是你的病人,必须遵医嘱。”
她盯着他,想板脸,又忍不住想笑,最后只能摇头:“行,你赢了。明天你来,但不准再自称账房。”
“那我自称什么?”他挑眉。
“就说是我师兄。”她随口道,“学医的,帮我应诊。”
“师兄?”他眼睛一亮,“那以后见了面,是不是还得叫我一声‘师兄’?”
“做梦。”她拎起药箱往外走,“再胡说,今晚就给你喝安神汤。”
“苦的那碗?”
“十倍剂量。”
他笑着跟上去:“那我宁愿站着,也不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堂屋,阳光正烈,照得院子里的石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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