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云霆笔尖顿了下,抬头看她,嘴角微扬:“说得我像个算盘珠子。”
“那你就是最贵的那个。”她头也不抬,“一天工钱三顿饭,外加一顿骂。”
周围人听了都笑起来。
第二个是个孩子,七八岁模样,小脸蜡黄,咳嗽不停。母亲急得直抹泪:“前些日子贪嘴吃了生冷,后来就一直咳,夜里喘不上气……”
萧婉宁听肺音,又看舌苔,眉头微皱:“积食化热,肺气不降。得先消食导滞,再润肺止咳。”
她提笔写方:山楂、神曲、茯苓、杏仁、前胡、甘草,另加一丸保和丸,叮嘱每日两次,温水化服。
霍云霆照抄一遍,忽然抬头问孩子:“你最爱吃什么零嘴?”
小孩怯怯地答:“糖炒栗子……还有糯米糕。”
“那现在能吃吗?”
“娘说不能。”
“那你听谁的?”他看着他,“是你娘,还是你嘴?”
孩子低下头:“听娘的。”
“聪明。”他点头,“等你病好了,我请你吃栗子——但得我点头才行。”
孩子破涕为笑,母亲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退下。
第三个是位老太太,耳朵背,说话声音大得吓人:“我说大夫啊!我这腰疼三十年啦!你那药灵不灵?”
萧婉宁耐着性子重复两遍,才问清她是久坐受寒,气血不通。便开了独活寄生汤加减,嘱咐避风保暖,每日热敷腰部。
霍云霆写完方子,抬眼问:“老人家,您平时爱晒太阳吗?”
“爱啊!我每天都在门口坐半天!”
“那就对了。”他笑着说,“太阳是天下最好的药,您这身子就跟老树根一样,得靠阳光养。药是帮手,日头才是主心骨。”
老太太一听乐了:“哎哟,这位账房先生说得比我儿媳妇还明白!”
一上午过去,看了二十多个病人,诊堂内外始终井然有序。霍云霆不仅记方准确,还时不时插几句通俗易懂的话,反倒让不少人心宽下来。
临近午时,最后一个病人离开,萧婉宁揉了揉手腕,终于松了口气。
“怎么样?”霍云霆递上茶碗,“我这账房还称职?”
“勉强及格。”她接过茶喝了一口,“就是话太多,像街口卖糖葫芦的。”
“可他们听得进去。”他坐在门槛上,“有些人来看病,一半是为药,一半是为一句话安心。你说‘没事’,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