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年,她出生了。”
标注日期正是林昼的出生年月日。
“这些都是……”她声音发干。
“每一个平行时间线里,她可能转世的身份,可能存在的痕迹。” 阿努比斯走到她身后,气息拂过她的发梢,“我收集不到她的灵魂,只能收集这些‘可能性’。三千年,我收集了四百七十三件。每一件都代表一个我错过了的、她可能归来的世界线。”
林昼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生理的,是认知的眩晕——三千年,四百七十三次错过,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他一直在寻找、等待、收集、然后继续等待。
这间密室不是陵墓。
是纪念馆。是囚笼。是一个神祇用三千年孤独建成的、关于“可能性”的墓碑。
“你为什么觉得这次是我?”她转身,直视他的金眸,“为什么确定,这个时间线里的林昼,就是你要等的阿木必死?”
阿努比斯没有立即回答。他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虚划,带起一缕幽蓝的微光。微光凝聚,形成一个悬浮的、缓慢旋转的狼头图案——和她胎记完全一致。
“誓言是双向的锁链。” 他说,“她的灵魂刻着我的印记,我的神性系着她的轮回。当她真正‘归来’——不是平行世界的可能性,而是承载了誓言核心的‘这一次’——印记会完全苏醒。”
他指向她的右肩。
“你的胎记不只是标记,是誓言的‘锁孔’。而我的存在,是‘钥匙’。当钥匙靠近锁孔,锁会自己打开,记忆会开始回流,时光沙漏会……”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密室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不是来自外部,是从密室中央传来的——那里原本空无一物,只有铺满地面的尸甲虫蜕壳。但此刻,蜕壳层正在隆起、开裂,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地下升起。
林昼后退一步,相机举在手中,本能地记录。
蜕壳层如潮水般向四周滑落,露出底下隐藏的结构:一个低矮的石台,约一米见方,高度仅到脚踝。石台表面光滑,中央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浅槽。
浅槽里,放着一个沙漏。
不是殿堂里那个五米高的宏伟沙漏,是袖珍的、仅有手掌大小的沙漏。材质似水晶又似琉璃,透明得毫无瑕疵,内部流淌着幽蓝色的沙粒——正是墙壁发光的那种幽蓝。
此刻,沙粒正从下半球往上半球流动。
倒流。
违反重力地、稳定地、无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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