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必死躺在其中,双目紧闭,脸色是一种不自然的透明感,仿佛正在融化的蜡像。阿努比斯跪在棺旁,右手从她胸腔中捧出一颗发光的心脏——不是血肉,是水晶般的物质,内部有金色与银色的光流交织旋转。
他的左手按在她心口,五指深深陷入,指尖有金光渗入她的身体,试图填补心脏离去的空洞。他的脸依然没有表情,但金色的竖瞳中,一滴液体正从眼角滑落,在下坠过程中凝固成固态的黄金泪珠,悬浮在半空。
背景是燃烧的神庙,天空裂开缝隙,有无数只眼睛在云层后窥视。
铭文:
“誓言履行日,审判降临。”
“阿努比斯窃取时光沙粒,逆转爱人心跳,触犯神律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三条。”
“众神裁决:守墓人之心剥离封存,死亡之神囚于时空裂隙,直至誓言完成或永恒磨损。”
“窃取时光沙粒……”林昼喃喃重复,“逆转心跳……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试图从时光长河里偷走关于她的片段,让她的时间永远停在我们相爱的那一刻。” 阿努比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林昼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指节发白,“但我失败了。时光不可盗取,只能交换。所以我用我的‘永恒’做抵押,换她‘多出来的三千年寿命’。代价是……”
他顿了顿,指向第三幅壁画。
画面里,阿努比斯独自坐在黑曜石王座上,脚下是巨大的倒流沙漏。王座周围堆满了杂物:破损的陶罐、生锈的武器、褪色的织物、异域的器物——甚至有一面残破的铜镜,镜中模糊映出某个不属于古埃及的宫廷场景。
他的姿态是放松的,一手托腮,但眼睛望着画面之外,眼神空洞得让观者心悸。白袍的衣角垂落在地,与地面堆积的灰尘融为一体,仿佛他已经这样坐了几百年,几千年。
铭文只有短短一行:
“囚徒的收藏:每一个她可能归来的‘可能’。”
林昼的目光被那些杂物吸引。她走近细看,发现每件物品旁都有微小的注释,用极细的笔触刻在基座上:
“罗马帝国,公元137年,她可能是贵族女祭司。”
“唐长安城,公元712年,她可能是丝路商人之女。”
“佛罗伦萨,1498年,她可能是画家的模特。”
“开罗,1923年,她可能是考古队的翻译。”
直到最近的一条:
“中国北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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